“咚!”一聲悶響,雙膝砸地,額頭重重叩向青磚:
“兒臣不孝!遲至今日,方得拜見父王!”
張良側身攔住欲上前勸阻的秦國禮官,聲音不高,卻穩如磐石:“大王在此,自會允准。此刻的韓非,只是韓王安的兒子。”
連張良都這般開口,那些本就戰戰兢兢的秦吏,哪敢再多嘴半句?
他又伸手虛擋韓宇去路,笑意淺淡:“西公子且留步——越界一步,便是失禮於上使了。”
韓宇一口氣堵在胸口,臉皮發燙。
他萬沒料到,一個區區張良,竟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他這個宗室貴胄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人比人,真能氣死人!
張良卻全然不睬他眼中翻騰的怒意。
他只盯著韓非跪伏的背影,寸步不讓——誰也別想攪擾這一刻。
韓王安怔住了。
眼前這人,是秦國炙手可熱的寵臣,是令六國聞風色變的上使,可此刻卻像幼時那般,笨拙又固執地叩首於地,一聲“父王”,叫得他心尖發顫。
積鬱己久的怨懣,霎時化作輕煙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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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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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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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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