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薛平貴拿著繡球去相府認親,卻碰了一鼻子灰。
王銀釧對他冷嘲熱諷,魏虎更是極盡羞辱,後來王丞相竟提出用千金買下他手中的繡球,明晃晃地踐踏他的尊嚴。
薛平貴又氣又愧,猛地丟下繡球,轉身憤然離去。
回到寒窯,薛平貴滿心鬱結,只覺得自己辜負了王寶釧的一片深情,悶悶不樂地坐在角落。
“二哥,喝口熱水暖暖身子!”葛青拎著一個粗瓷碗,快步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沾了泥點的粗布衣裙,臉龐帶著幾分風霜,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把碗硬塞進薛平貴手裡,轉頭對著相府的方向啐了一口,憤憤不平地說道:“那王丞相就是眼瞎!皇上都欽點了繡球定親,他倒好,拿金子砸人脊樑骨!還有那個王寶釧,指不定早就被相府的富貴迷了心竅,哪裡還會真的等著嫁給你這‘窮小子’!”
“青妹休要胡言!”薛平貴猛地抬眼,聲音帶著幾分火氣,可想到王寶釧,語氣又很快軟了下來,“寶釧不是那樣的人。是我沒用,沒能得到相爺的認可,反倒讓她為難了。”
他摩挲著粗糙的碗沿,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暗了下去,滿是自嘲:“我連給她一個安穩的住處都做不到,又有何顏面再提婚約……”
葛大見氣氛不對,忙拽了拽葛青的袖子,給她使了個眼色。張偉也趕緊上前打圓場:“二哥別灰心,咱們兄弟幾個湊一湊,總能想些辦法。再說,那相府千金若是真對你有情意,定會……”
“你們都別說了!”葛青一把掙開哥哥的手,往前跨了一步,死死地盯著薛平貴。
“平貴哥,你和她已經結束了!”葛青的臉頰漲得通紅,平日裡清脆的嗓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嬌羞,鼓起勇氣說道:“壞的結束就是好的開始,所以……平貴哥,你覺得我們兩個……可不可以……”
薛平貴猛地愣住,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寒窯外瞬間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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