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巳時未,還有三天就是五月了。太陽高高掛起,昨晚那場纏綿的雨,已被蒸騰得只剩下屋簷下幾處淺淺的水窪,映著明晃晃的天光。
土炕上,周子瑜在謝子霽懷裡動了動,睡眼惺忪。
這一覺,竟睡得前所未有的沉。沒有噩夢驚擾,沒有追兵入夢,只有身畔溫暖堅實的懷抱,和鼻尖縈繞的。令人安心的氣息——藥香混著他身上乾淨清爽的味道。
謝子霽早就醒了。他側著身,手臂小心翼翼地環著她的腰,目光像黏在她臉上似的,從她輕顫的睫毛看到微啟的唇瓣,那微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見她眼皮動了,他低聲問,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醒了?”
周子瑜沒睜眼,只在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咕噥道:“嗯……還是很困,不願起床。” 聲音軟糯,帶著不自覺的撒嬌意味。這男人胸肌硬邦邦的,枕著其實不算舒服,但那種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讓她貪戀。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心裡唾棄自己,身體卻誠實地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謝子霽低笑,胸腔震動的感覺傳來:“那娘子再睡會兒,為夫給你做早膳?”
“不了……”周子瑜掙扎著掀開眼皮,屋裡已被日光映亮,“很晚了。”她硬撐著坐起身,長髮如瀑散落肩頭,粉色的真絲中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細膩的頸子。
謝子霽目光暗了暗,也跟著坐起,伸手幫她攏了攏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鎖骨處的皮膚,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周子瑜微微一顫。他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笑意更深:“娘子真可愛。”
周子瑜耳根發熱,瞪他一眼:“油嘴滑舌。”心裡卻像被羽毛輕輕搔過。這男人,笑起來真要命。
她定了定神,看著謝子霽那張洗去塵埃。俊美得過分的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空間的事,他已經知道大半。懷孕的事,他也知道了。如今兩人算是真正綁在了一條船上,未來風雨同舟。那麼,空間這個最大的底牌和依仗,或許……可以讓他也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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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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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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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