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撐著下巴看他:“你那邊怎麼樣?雍景他們都安排好了?”
“雍景已經帶著第一批證據去了大理寺。”謝瑾之把信放在桌上,“南城那邊還有幾個證人的口供,昨兒個才拿到手,我讓人連夜抄了一份,今早應該也送進去了。”
“那二皇子是徹底翻不了身了。”顧清鳶把茶杯擱下,“刺殺太后的事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再加上太子這些罪證,買通朝臣。勾結邊將。私藏甲冑......一件一件查下來,他的下場只會比之前的太子更慘。”
謝瑾之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二皇子的事,只是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不經意地轉了轉:“你在宮裡這四十多天,辛苦了。”
顧清鳶擺擺手:“也還好。太后雖然心思深,但待我不差,給的東西也大方。”她伸手拍了拍桌上那隻紫檀木匣子,“銀票。鋪子。地契,還有一對玉鐲子。”
謝瑾之眼底的笑意濃了幾分。
他把信收進懷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顧清鳶坐直了身子看向他:“咱們當初進京城的時候,徐大人給安排的身份就是外地來京城做布匹生意的商人。這個身份不能丟,不然容易讓人起疑。”
她頓了頓,“徐大人應該費了好大周折才給咱們用了這個身份重新進京,若是露了馬腳,不光咱們兩個,連徐大人都要受牽連。”
謝瑾之在她對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點了點頭:“我跟你想的一樣。京城的眼線多,雖然你現在出宮了,但難保沒有人在暗處盯著,布匹商人這個身份最穩妥。況且我這副模樣,就是站在二皇子的人面前,他們也認不出我。”
“那前面的門面就賣布匹,正正經經地開門做生意。”顧清鳶說,“後頭的小院咱們自己住,也不用再住客棧了,也方便在京城辦事。”
謝瑾之點點頭。
謝瑾之點點頭:“明天我就去找人,先把鋪子裡外都收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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