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著手上的繩結,心裡逐漸有數了。
先從左邊穿過去,然後繞一下,右手……
楚既明能感覺到,他手上的繩子己經鬆了。
他的左邊是穗穗,右邊是容望寧。
楚既明的手摸了過去,搭在了容望寧的手上。
容望寧感受到他的動作,知道他在做什麼,沒有任何反應,以免引起禿鷲的察覺。
繩結綁得緊,楚既明解起來也費力。
但他沒有停下。
容望寧察覺到背後的繩子鬆了許多,於是他碰了碰楚既明的手,示意他可以停下了。
於是楚既明又繼續去解穗穗背後的繩子。
穗穗也很聰明,什麼話都沒有說。
首到三個人的繩結都鬆掉之後,楚既明暗暗的撥出一口氣。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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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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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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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