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眼下不方便爬樓,牧高峰就將自己的書房改造成了臥室,讓牧野和向暖住了進去。二樓臥室的東西,也都被張媽和羅筱柔給搬了下來。
一家人在客廳聊天,陪果果玩兒,等果果該上床睡覺了,大家也都各自回了臥房。
羅筱柔上樓前拍了拍向暖的肩頭。
向暖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對著她笑了笑,讓她放心。然後她走進臥室,順手將門給反鎖了。
牧野正在電腦桌前,擺弄著桌上的一件擺設。
向暖來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脖子,半趴在他身上。“洗澡吧。老婆牌搓澡工,要不要?”
“要?怎麼不要?”牧野側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向暖笑嘻嘻地啄回去,鬆開手。“等著,我去放水。”
牧野兩條腿不能站立,所以這間臥室也安裝了大浴缸,方便他泡澡。
浴缸邊上還放了一張固定在那的凳子,凳子上墊著大浴巾。牧野從浴缸裡出來,直接坐到這椅子上,不方便擦拭的地方就能自己擦乾水跡了。
向暖知道牧野怕熱,所以放水的時候特地將水溫調得很低,只是微微有點暖而已。等待水滿的過程中,她從衣櫃裡拿來了乾淨的衣物,主要是她自己的,牧野這人在家裡向來是什麼都不穿的,定多就穿一條底褲。
“水滿了,可以洗澡了。”
牧野直接將輪椅開進了浴室,輕鬆地剝掉了上衣,然後略有點麻煩地脫去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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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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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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