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甜蜜的鏖戰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嬌柔的吟叫與粗重的喘息幾乎貫穿了全程,最後雲收雨住的時候,凌清雪的嗓子都已經有些啞了,身上也早已香汗淋漓。
兩人還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不夏若飛的雙手撐在床上注視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凌清雪將滾燙潮紅的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柔軟的嬌軀還在一陣陣地微微顫抖。
她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依然緊緊地纏在夏若飛的腰間,儘管已經筋疲力盡,卻依然食髓知味,不捨得讓夏若飛離開。
夏若飛促狹一笑道:“媳婦兒,可有力氣再戰一場?”
凌清雪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露出了驚駭的神情,因為她感受到了夏若飛身體還沒來得及退出她體內的某個部位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凌清雪對那種熟悉的充實感又愛又恨,花容失色地說道:“壞蛋!你……你不是剛剛才……那個的嗎?”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體,用盡全力將夏若飛從身上掀下來,然後咯咯笑著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求饒道:“若飛,我真的不行了,你還是放過我吧!”
夏若飛嘿嘿笑道:“媳婦兒,剛才你可是戰意十足的哦!現在怎麼能慫了呢?”
凌清雪緊緊地裹著被子,撅著嘴說道:“你這個壞蛋,都快把人家折騰散架了……還想做壞事,門兒都沒有!”
她現在真的是有些力不從心,感覺夏若飛這方面的能力似乎越來越厲害,她一個人根本無法應付了。
凌清雪哪裡知道,夏若飛的身體經過了無數次淬鍊,最近還踏上了修煉的道路,而且一舉突破到了練氣四層,即便他並非是修煉的雙修功法,但生命層次的躍升,提升絕對是全方位的,如果不是顧念到凌清雪嬌弱的身體受不了,夏若飛在床上的表現甚至可以比現在還要勇猛數倍。
夏若飛有些好笑地颳了刮凌清雪挺翹的瓊鼻,然後裝出鬱悶的樣子說道:“媳婦兒,我都這麼久沒好好愛你了,這不上不下的真是……”
凌清雪嬌嗔地問道:“你剛才不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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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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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佳裴時宋佳
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宋佳因胃痛來到津市第一醫院急診科看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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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怎麼都沒有想到,
再次見到裴時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沒有想到七年後重回津市第二天就會碰見他!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直到當年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之後,男人化身禽獸,將她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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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的老公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沒想到兩人第一次會面竟然在床上,
一紙離婚協議,她欣然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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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某日,帝都傳言不近女色的傅氏總裁傅燕城看上一個新晉設計師.
幾次三番為她撐腰,幫她虐渣,還頻頻掐斷她桃花.
有好事者沒忍住向另一位當事人求證:“請問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盛眠微笑着:“除了僱主與打工人外,也就……前夫和前妻吧.”
(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五十年北平晨練完回屋只剩冷粥窩頭,奶奶說弟弟妹妹都去林家鬥地主。我笑着解釋是打牌轉身鑽進小樹林練精神力——繡花針動了,這世道有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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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