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指著後面那頭天風鳥,衝著奎娜道:“你也去吧。”蛇女點頭答應一聲,俏臉露出感激的笑意,卻來到那個年老豺人面前,撇嘴道:“怎麼樣,奴家說的沒錯吧,自有貴人為我贖身,帶著我離開,咱們之前的賭約應該兌現了。”
眾人不明所以,疑惑的看過來,只有十餘位賓客曉得怎麼回事,不免調笑道:“對啊,怎麼把這個茬忘了,你倆還打賭來著。”
“李爺……願賭要服輸啊,趕緊叫吧……”
這位年老豺人是之前與奎娜打賭的老傢伙,甚是難堪,有心耍賴,卻又忌憚蛇女的新主人,畢竟此女有了新的倚仗,是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竟然剿滅了整個天鷹族,誰敢得罪啊。無奈之下,老傢伙只好硬著頭皮叫了聲,“娘……”
眾人鬨然大笑,都覺得有趣,一幫賓客調侃道:“行啊,老李佔便宜了,認了個年輕貌美的小媽,讓人羨慕啊!”
“多好的娘啊,還有一條大尾巴……”
奎娜更是樂的花枝亂顫,開心的道:“我可養不出你這麼老的兒子,滿臉褶子,還是算了吧,諸位此別過,奴家要開始新生活去了。”她走回來,泛著青光的長長蛇尾猛地甩出,搭在了捆綁著貨品的繩索,整個身軀蜿蜒著也去了,姿態相當優美,尤其半截軀體只裹著薄紗,裡面的曼妙之物若隱若現,顫顫巍巍的,簡直讓人垂涎三尺。
成雄太子看的目不轉睛,嗓子眼動了下,嚥下口水,很是熱切的道:“本太子也乘坐這頭天風鳥好了,免得姑娘害怕。”
這廝安的什麼心,秋羽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淡然道:“不妥,這是獻給翼王陛下的,太子應該避嫌才好,免得到時候說不清啊。”
高霓裳白了兄長一眼,沒好氣的道:“聽見了沒有,你別想著佔便宜,還是自己跟著飛吧,哼,打仗的時候往後退,看到美女往前衝,真是服了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
遭受妹妹的一頓嗬斥,高成雄只好作罷,訕訕的道:“我又沒想做什麼,都別誤會啊……”
秋羽懶得理會,收起五虎將和四大凶獸,振臂一呼道:“出發了,天鷹隊成員收起武器緊跟在後面,若是有人膽敢逃跑,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老者們接連招呼發出指令,十餘頭天風鳥向前狂奔而去,進而快速扇動翅膀升到空,高霓裳已經進入到鳥背的包廂內,秋羽站立在包廂方迎著風,陰沉的目光在周圍掃視著,那五百多位鷹人俘虜也是振翅高飛,尾隨其後,形成黑壓壓的一大片,逐漸的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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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高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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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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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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