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國武百官仇恨目光的注視,秋羽和高霓裳率先離去,眼見太子殿下還愣著,凱鴻長老生怕夜長夢多,壓低聲音道:“太子,咱們趕緊走吧。”
“哦……”高成雄連忙答應,在一幫翼國高手的簇擁下也離開了。
一行人來到外面,已然是暮色時分,夕陽猶如巨大的圓盤懸掛在西邊,映照著雪國一望無垠的白色區域,秋羽等人縱身而起,頂著刺骨的寒冷飛行在空,奔往翼國所在方向。
沒過多長時間,出了京城,看著前方翼雙飛般的一對男女,高成雄心疑惑,實在忍不住了,低聲詢問著身邊的凱鴻長老,“凱長老,這小子為何與公主在一起?”
凱鴻長老低聲道:“回太子殿下,這位秋公子已經與公主成婚,目前是翼國駙馬的身份……”
“什麼?”高成雄眼珠子瞪得溜圓,彷彿要掉出來似的,簡直覺得不可理喻,怒道:“豈有此理,霓裳的眼睛瞎了嗎,竟然招他當駙馬。”
聽到這廝在後面大放厥詞,秋羽根本沒理會,完全是懶得搭理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犯不與之計較,當做沒聽見好了。
高霓裳卻是火爆脾氣,在空倏然轉身,迅速且優美,俏臉盡是怒色,衝著兄長沒好氣的道:“你眼睛才瞎了呢,我是喜歡他,能怎麼著,況且沒有我夫君出面,你能放出來嗎,現在還得在雪國遭受牢獄之災呢。”
如今高成雄放出來了,豈能同日而語,況且自己好歹也是翼國太子,怎能被妹妹斥責,他又恢復了往日威風,怒道:“胡鬧,你這丫頭竟敢私定縱身,若被父王知道你嫁給外族小子,定會狠狠懲治你。”
高霓裳一聲冷哼,“讓你失望了,是在父王的操持下我和秋羽大婚的……哼,不該過來救你。”她突然發覺秋羽所做是對的,跟本犯不與對方分辨,簡直是浪費時間。想明白這一點,她轉身繼續向前飛去,依舊陪伴在秋羽身邊。
看著妹妹跟秋羽的背影,高成雄恨得牙根直癢,冷哼道:“走著瞧好了!”
這一幫人飛行了很長時間,終於過了一線河,抵達翼國境內,由冰天雪地來到了鳥語花香的地界,下方駐紮著翼族的大部隊。
連續不斷的飛行令高成雄甚是乏累,當即提議下去用餐乃至歇息一段時間,高霓裳也有些倦了,當即表示同意,十餘人向下俯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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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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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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