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嗎?”燕尾服問道,手臂高高揚起,彷彿在迎接著什麼人的到來。
瑞雅握緊了藏在衣服裡的□□,工作配給的那把;索托斯也在她的要求下拿了兩根撬棍,因為在她好不容易解釋了“薩麥迪男爵”的事後,警局給的回覆是他們晚上要參加森之黑山羊的祭禮,因此全體請假一晚。
她:……
她發誓,等解決完了手上的這件事,她一定要去會一會那個什麼什麼山羊。
燕尾服低沉的嗓音像一首走向末尾的交響曲,聲調逐漸趨平、走向沉寂,最後毫不意外地被系統和諧成了“嗶嗶嗶嗶嗶”。
不止如此,瑞雅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方塊,像是真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要從月亮中走出來了。
不,不會的,世界上沒有鬼。她冷靜地想著,這一定是這個密團在裝神弄鬼。
食指放在了□□的發射鈕上,她看了身邊的兩人一眼,發現他們似乎都被燕尾服剛才的話催眠了,目光直直地看向前面,彷彿那團馬賽克里有位美得驚天動地的大美人。
又過了一會兒,周圍的場景逐漸恢復了正常,黯淡的月光籠罩著陰森的公墓,照入那些不知何時打開了的棺槨中。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條形的馬賽克從棺材中坐了起來,腦袋僵硬地轉向在場的活人。
我去,瑞雅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小鎮的密團都這麼卷的嗎?為了哄騙他人甚至不惜自己躺在棺材裡偽裝死人……這敬業的功夫去踩縫紉機多好,一定能成為全工廠最有前途的縫紉工。
“你感覺怎麼樣?”繞過手腳都綁著的阿卡姆,索托斯來到了她的身邊。
“挺好的,”瑞雅感慨道,“他們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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