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進了一旁的浴室,沒一會就見他手裡拿著一條擰乾了水的熱毛巾走了過來。
剛才這麼一哭,梁書兒眼睛鼻子都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水,幾根頭髮被打溼貼在臉頰上,眼眸溼潤而可憐。
江葎抬手幫她把臉上的頭髮拿開,然後說:“閉眼。”
梁書兒聞言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就感覺到眼皮上傳來一陣溫熱,發酸發脹的眼眶很是舒服。
視線變黑,什麼都看不到,梁書兒攥著江葎衣服的手更緊了幾分。
原本好好的一件襯衫這會胸前都是眼淚,整個衣襬都是被攥的痕跡。
江葎卻彷彿沒看到,半躺在床上連人帶被子把人抱到了懷裡。
梁書兒在他的懷裡拱了拱,小聲的喊:“江醫生。”
“嗯?”
“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帶你去見我媽媽吧。”梁書兒的聲音從江葎的懷裡傳來,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我媽肯定會很喜歡你。”
而且看到她現在過的這麼好,媽媽肯定也會很開心的吧。
“好。”江葎點頭:“回去後我們就去。”
江葎中途給梁書兒換了好幾次毛巾,毛巾再一次變涼拿開的時候,見梁書兒的呼吸平穩,歪著頭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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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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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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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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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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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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