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用了這輩子幾乎能調集的所有剋制和演技,才能在一無所知的顧念之面前含淚笑說:“好,我們十二天之後就到南部軍港了。你跟大雄聯絡,他會帶你去。”
“啊?還要大雄哥啊?我自己去不行嗎?不想麻煩大雄哥啊……”顧念之故意可憐兮兮地說,“大雄哥好凶的,我好怕……”
“你會怕大雄?”趙良澤幾乎打鼻子裡哼出來,“念之,幾個月不見,你演技退化了啊,太浮誇。”
顧念之“切”了一聲,噤噤小鼻子,“這叫幽默,幽默,懂?”
“我老年人不懂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趙良澤深吸一口氣,還是解釋說:“因為那是軍港,沒有一定的安保級別進不去的。你的安保級別雖然高,但不是軍職人員,所以還是要大雄陪著你才能進去。”
顧念之明白了,忙點頭說:“好噠!我會去找大雄哥帶我去。”
“乖。”趙良澤習慣性地誇了誇她,但是胸中一片蒼涼,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在淚流滿面的同時笑得很開心。
跟顧念之說好了,趙良澤又給陰世雄發了條簡訊,讓他帶她去軍港。
他不想說話,所以並沒有打電話。
安排好顧念之的行程之後,趙良澤洗了把臉,才回到雷達室,對霍紹恆說:“首長,都安排好了,大雄帶念之十二天後去軍港等我們。”
從帝都坐軍機去南部軍港,只要半天時間。
霍紹恆“嗯”了一聲,抬頭正要繼續下命令,驟然看見趙良澤略微紅腫的雙眼,微微皺了皺眉,又若無其事地垂眸說:“去找陳列敷敷眼睛。”
陳列這個時候正在甲板下面藏著那艘水泥潛艇的隔艙裡,指揮人馬搭建一個充滿氮氣的密封艙室,要將那潛艇圈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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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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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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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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