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到大成境界,確實可以讓對手看到短暫的虛影。”葉濤雙手插兜,語氣淡然,“其實不過是精神高度集中後產生的一種威壓,讓對手的大腦產生錯覺,以為自己看到了那些東西。”
“形意拳?”袁朗眉頭一挑,隨即滿臉放光,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到葉濤臉上,“還有這種好東西?能不能……教教我?”
葉濤瞥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開口:“可以啊。”
袁朗大喜,剛要拍胸脯保證什麼,就聽葉濤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幫我洗一個周的臭襪子。”
“……”袁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張著嘴,瞪著眼,足足愣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多……多少?”
“一個周。”葉濤伸出七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七雙,哦不,是七天的量,一天訓練下來至少兩雙,一共十西雙。手洗,不能機洗,要搓出泡沫,漂三遍,最後晾在通風處,不能暴曬,會變形。”
袁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紅轉青,由青轉黑,最後苦著一張臉,像是被人硬塞了滿嘴的黃連:“你……你小子趁火打劫啊?我堂堂A大隊作戰參謀,兼三中隊隊長,給你洗臭襪子?傳出去我臉往哪兒擱,還怎麼服眾帶兵?”
葉濤雙手插兜,轉過身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語氣淡然:“不願意就算了。反正這形意拳練起來也苦,每天站樁三個小時,五行拳各打五百遍,十二形反覆拆解……一般人還真堅持不下來。袁隊您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哎哎哎!”袁朗一個箭步追上去,攔住葉濤的去路,臉皺得像個包子,“別別別……有話好商量嘛!三天?三天行不行?我幫你洗三天!”
葉濤挑了挑眉,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袁隊,您這是菜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十西雙,一雙不能少。而且——”他湊近袁朗耳邊,壓低聲音,“我聽說您上次打賭輸給鐵路大隊長,幫他擦了一個月的皮鞋?怎麼,給我洗一週襪子,比給大隊長擦鞋還丟人?”
袁朗瞳孔地震,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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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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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