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珩唇角微勾:“不是說不怕苦嗎?還未到安陽城,怎又累了?”
蘇洛嘟了嘟嘴,軟聲道:“那還不都怪你,今早起來我腰痠腹脹的,又急急忙忙跑出宮去,這一路上我都沒有歇過。”
陸景珩攬在她軟腰上的手輕輕按揉,語聲溫柔:“是,怪我,給你按按。”
蘇洛軟聲輕應:“嗯。”
……
大軍過了齊州,便是安陽城和北祁城的交界處。
整個曠野風沙西起,凜冽的秋風透著一絲寒意迎面而來,刮在臉上不僅有沙粒磨礪,還有一種如刀刃般颳得隱隱作痛。
身經百戰的將士皮糙肉厚,不管捲起的風沙有多大,氣候有多寒冷,仍舊正常前行,面不改色,即便是被風沙吹得睜不開眼睛。
可毫無防備的蘇洛,肌膚嬌嫩,身上只著了身襖裙,雖然厚實些,但不像眾將們身上穿的甲衣,可禦寒可抵禦沙石飄來的衝擊感,她白皙柔嫩的小臉被風沙颳得又幹又痛,也覺得有些冷,整個人都緊抱著陸景珩簇簇發顫。
早在大軍步入兩城交界處時,陸景珩便攬著她軟腰提起來換了個位置,讓她面對著他坐在馬上。
陸景珩看著懷裡的小妻子,嬌小的身軀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他即刻將身上披著的玄色外袍解下披在蘇洛身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連腦袋都不露出來。
“乖乖,再行五里,便是北祁城東南邊,那裡有我方將士埋伏,等著我們前去匯合攻城,到時候,你先和楓竹去安陽城,等我奪回北祁城,再來接你。”
蘇洛抬手把捂在腦袋上的絨毛帽掀開一半,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望著神色冷峻的陸景珩,軟聲道:“好,我在安陽城等你,但你不能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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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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