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錯,我猜到的。”宋如念回答。
一邊說,一邊攤開了掌心,露出那道還沒徹底痊癒的傷疤。
猙獰如蜈蚣,看上去觸目驚心。
薄司白心疼得直接上前一把握住,“這是什麼時候弄到的,為什麼一直沒跟我說?”
宋如念實在是太能偽裝沒事了!
“就是在M國的那個晚上,我不是出去了一趟嗎,是去見了媽,順便假裝被她催眠了。”宋如念解釋道。
說是假裝,是因為她當時用水果刀刺破了掌心,迫使疼痛讓自己清醒,並沒有真正被萬夏天催眠。
“你怎麼知道這一點的。”萬夏天更詫異了,“誰教你的?”
“你教我的,媽媽。”宋如念回答,“我在監控裡看到了你滿身的傷口,但是隻要你穿上衣服,就一點都發現不了,當時我就在想,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傷。
並且,萬夫人對此並不知情,否則她那麼想把你留下,肯定會給你送藥膏的。
綜合起來思考一下,那一身的傷痕只可能是你自己弄的。
再結合你突然改變的性格,我就想到了萬夫人對你催眠,但是你用疼痛抵抗了催眠。
“真的是這樣嗎?夏天。”薄父的聲音有幾分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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