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霞慢慢地拿起筷子,又放下,嘆了口氣說:“我就是不太明白,從小你都挺正常的,不說像朗星那麼招人喜歡,但學校裡多多少少應該也有女孩子喜歡你吧,怎麼會……”
“媽,我沒覺得我不正常。”周疏明說,“紀程對我好,所以我喜歡他,我為什麼要放著對我好的人不喜歡而去喜歡不認識的人呢?”
“那……你們多久了?”半晌後,她又試探著開口。
“快一年了。”周疏明說。
李紅霞沒有再問了。
飯後周朗星主動包攬了收拾桌子洗碗的活兒,把周疏明推去了客廳,周疏明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李紅霞忽然悄悄走到他面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程程他……家裡知道嗎?”
“知道。”
“他媽什麼反應?”
“挺平靜的。”
李紅霞苦笑了一下:“媽沒別的意思,”她聲音低低的,“就是想你以後別過得太苦,這個社會……唉,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這個。”
“我知道。”
“媽以前對你不夠上心,是媽不好,所以媽也沒法再要求你什麼了,我跟你爸只希望你跟你弟健健康康的,然後快快樂樂的,就夠了。”她說,“但是這事你也不能指望我們一下子就接受,讓媽想想吧,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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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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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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