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雪飄揚在寒風中獵獵飛卷,已經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了,只有不足一萬的兵馬兵臨城下,遲遲沒有發動攻擊。
城牆上的大軍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有什麼陰謀中了埋伏,斥候一探再探。
不多時,寧虞被慕容煌帶著登上了城樓,幾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穿著嫁衣的女人,清冽卻又明豔的不可方物,淒厲的寒風吹過她的裙襬,皎皎風華,灼灼十里。
她下意識的朝城牆下的大軍看去,零零散散諸將分列兩側,雖然隔得遠,她還是一眼就把眾將領中的男人挑了出來。
身上連戰甲都沒有穿,一身黑金龍袍,外罩黑色貂裘,大風呼嘯翻卷獵獵生風。
謝珣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仔仔細細的從頭到腳將人打量了一遍,最後定在了她的臉上。
隔著遙遠的距離兩人對視,慕容煌掃過兩人,邪笑一聲將寧虞拉了過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挑釁的朝著下面看去。
“還真就帶了這麼點人來啊,大夏的新帝膽子好大啊。”
夾雜著內功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響起,謝珣看著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攥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
礙於城牆的高度,他並沒有看到寧虞掙扎著推人的畫面,臉色冷的讓周邊的將軍們感覺比這天都冷。
奶奶的這些涼人蠻子,將他大夏的皇后擄走,不是故意打他們大夏的臉嗎?
“慕容煌,你瘋了嗎?故意激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手背上全都是被這女人掐出來的血痕,慕容煌就是不鬆手,垂睨她,“看他不高興本宮就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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