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或許才是最痛的。
沈祈眠也收緊了手臂,將時嶼禁錮在自己懷裡,垂首狠狠咬住時嶼肩膀,他沒留餘地,用了很大的力氣,時嶼身上睡衣很薄,只有一層,已貼在皮膚上。
他聽到時嶼悶哼一聲,身體輕顫,慢吞吞地睜開了眼,雙手下意識抵住沈祈眠前肩,試圖推開。
沈祈眠咬得更用力,像最殘忍的報復。
不知從那個瞬間開始,時嶼抗拒的動作停下了,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反而抱得更緊,緊繃的肩榜也鬆懈下來:“難受嗎,怎麼總晚上發作,會不會還是和環境有關?”
時嶼說話的氣息和聲線如常,沈祈眠分明感覺到口中已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一點點鬆開,鼻尖在時嶼溫熱的脖頸處蹭了蹭。
“痛嗎?”
時嶼“嗯”了一聲,有點拉長聲,不像回答,更像在思考,感受片刻才誠實地回答:“剛才被咬的時候有點痛,現在好像沒什麼感覺了。我還以為你沒有意識了,現在看起來還挺清醒的,原來就是單純想咬我啊?”
他還在開玩笑,淡化這詭異的氣氛,沈祈眠再度湊近,想朝著原來的傷口再度咬下去,時嶼就算裝得再好,但本能的緊繃還是出賣了他最真實的感受。
“想咬就咬。”時嶼說:“如果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沈祈眠垂眼,輕聲說:“痛就放手吧,時嶼。”
“因為放手更痛。”時嶼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倒也不再強求,貼得愈發緊密,有些事情似乎只要想一想就很難以接受,聲音滯澀,悶在沈祈眠衣服裡:“痛死了。”
沈祈眠身上有不明顯的資訊素氣味,時嶼不覺得難受,心理衍生出幾分依賴,雖然他們每一天都能見面,但真正能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也只有晚上睡覺時可以更親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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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