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我就是隨口胡說而已!”
朱允熥繼續說道:“既然帖木兒走這條路,那三叔應該集中兵力,沿途打擊他的兵力!”
晉王卻是緩緩搖頭,嚴肅道:“哈爾克他烏山的地形我派人察看過,無法伏兵,如果帖木兒要走這條路,只能死守鐵門關……”
“而且,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我們能想到的,帖木兒或許也能想到,如果我們把大部分兵力放在鐵門關,而他卻猜到了,走其他的路這不就失算了!”
朱允熥連連點頭,說道:“有道理!”
打仗其實就是相互猜測,預判對方的意圖和戰術,從而提前應對,作出相應的決策。
預判對手的操作,在這方面,韓信可謂是頂級的大師,當然,自作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人也不少。
晉王預判帖木兒會走鐵門關,所以佈置了三萬人和懷遠侯曹興,東平侯韓勳鎮守,剩下的兵力還要分散在其他兩路。
“允熥,你回火州吧!”
晉王突然吩咐道:“西域的幾股勢力攪在火州,而肅王耿直,本王怕他出事,你幫著看看吧!”
“火州是我們在西域的大本營了,糧草軍械全部囤積在此,萬不能有任何閃失,若是發現那幾個什麼大汗啊,王爺,將軍丞相有不軌之心,你……”
朱允熥抱拳道:“三叔放心,侄兒知道該怎麼做!”
“好,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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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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