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族,他早就已經絕望了。
張帆無奈嘆口氣,認真的說:“悲鴻大師,我知道憎恨人族,我從沒想過為了狂徒過來找你,更沒想過讓你幫人族脫離險境,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僅此而已。”
“現在狂徒剛剛復活,身上滿是狂暴之氣,你千萬要小心了,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雖然人們都說你是異類,但我對你很尊敬,我知道,是那些人不識俊傑,是人族耽誤了你,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而是別人對不起你。”
悲鴻聽到這話,恥笑一聲:“怎麼,現在不想殺我了?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張帆匆忙解釋:“悲鴻大師,我真沒那個意思,若是我想殺你,也不會一個人過來。上次你幫了我,我打心裡的感激你,而且你我身上,也有這同樣的境遇。當初我被龍血家族拋棄,被仇家追殺,和你是一樣的!”
“我張帆從來都是知恩圖報,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若是狂徒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和他拼命!”
“呵呵。”
悲鴻就笑了,從旁邊拿出一顆丹藥,給了他:“要是你真的有誠意,那就把這顆丹藥服下去。不過醜話我可是給你說在前頭,服下這顆丹藥以後,你身上的精血將會存在我這裡!”
張帆看著手中的丹藥,直呼神奇。
這和獻出精血道理是一樣的,沒想到丹藥登峰造極竟然還能有這種效果。
悲鴻真的是個千年難遇的人才。
不過也絲毫沒有猶豫,拿起丹藥就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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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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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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