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艘大小貨輪靠泊著,起重機臂不停擺動,一網一網的物資吊下來。穿著工裝褲計程車兵和徵用的民工螞蟻一樣在貨堆間穿梭,手推車和改裝的拖拉機突突冒著煙,把東西往城裡運。
“婆羅洲號”緩緩靠上三號碼頭。跳板放下時,鐵鏈哐當哐當的響聲格外刺耳。
“第九師零二十七團!下船!集合!”
趙柴踩著還有些搖晃的跳板踏上實地。碼頭的水泥地裂著縫,縫裡是黑紅的汙漬,洗刷過,沒洗乾淨。
他們被領著穿過碼頭區。路過一堆彈藥箱時,李生忠絆了一下,趙柴拽住他胳膊。年輕人臉色發白。
“別到處亂看了。”趙阿柴推了他一把,“往前走。”
城裡的景象比碼頭好些,但也只是“些”。不少房子牆上留著彈孔,窗戶用木板釘著。
街上行人不多,且都行色匆匆。士兵倒隨處可見,蹲在街角吃飯的,靠在牆上擦槍的。
他們被帶到城東一片清理出來的空地,原是華人商會的貨場,現在搭起了成排的帆布帳篷。帳篷區邊緣,野戰炊事車正冒著蒸汽,大鐵鍋裡燉著什麼東西,香味混在空氣裡飄過來。
“領飯!然後各自找鋪位!今夜原地休整,明日聽候分配!”
趙柴領到兩個鐵皮罐頭、一塊壓縮餅乾和一杯熱茶。罐頭一個是鹹牛肉,一個是豆子。他蹲在帳篷邊,用隨身的小刀撬開罐頭,就著餅乾慢慢吃。李生忠坐他旁邊,吃了幾口,停下。
“士官長,咱們……這就上前線了?”
“急什麼。”趙阿柴嚼著乾硬的餅乾,“棉蘭在北邊幾百上千公里。咱們得等命令,等補給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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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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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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