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笑:“行,但還是過幾日再去吧,不然打擾他養傷。”
雲媚點了點頭,然後夫妻二人便回到了臥房中,熄了燈繼續睡覺。
沒過多久,雲媚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了起來,在丈夫懷中睡得十分踏實。沈風眠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這全天下除了梅阮與江浩海之外,就只有一人精通竹林風劍法,那便是梅阮口中的恩人。
梅阮也正是為了報恩才會去刺殺江浩海。
但這恩人早就死了,甚至比江浩海還要快一步下黃泉,怎麼可能死而復活?就算是真死而復活,也不該來尋梅阮的麻煩。
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沈風眠極想問一問身邊人,她那恩人當初到底死沒死透?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問,不然等同於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風眠甚至不敢輾轉反側,唯恐自己一翻身就驚醒了雲媚,只能乾瞪眼發愁。
夜色越深就越寂靜,窗外的小院中忽然響起了夜風的聲音,飄忽的風聲中,潛藏著一道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幾乎微不可聞。
沈風眠果斷出手點了雲媚的睡穴,又耐心靜待了一會兒,他慢悠悠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打著哈氣一邊睏倦呢喃著說:“我去小解。”好似真的有人問他了一樣。
說罷,他便坐在床邊將鞋趿在了腳上,步伐虛晃地朝著房門走了過去,眼睛還半眯著,一臉困色,好像沒睡醒一般。
開啟房門後,沈風眠打著哈氣走了出去,又隨手將房門關嚴了,然而他才剛剛行至小院中央,就有一黑衣人從暗處襲來,剎那間銀光乍現,犀利的長劍直刺沈風眠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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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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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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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