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面上血淚未乾,依舊維持著那個緊抱的姿勢,彷彿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意識也不知沉淪到了何處。
隨著夙珩指尖揮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他身體晃了晃,如同被斬斷絲線的傀儡,緩緩軟倒在地。
“瞧,這不就了結了?”
夙珩淡淡一笑,如同俯瞰眾生的神祗:“我不過選了條……最省事的法子。”
話語間浸透高位者的漠然,亦讓時卿面上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冷意。
她轉向夙珩,一字一頓道:“島主就不怕,他日也被人這般‘照拂’一二?”
似是聽到什麼匪夷所思的話,夙珩先是一怔,隨後搖首失笑,連帶著肩頭都輕輕顫動起來。
“你還真是……”他話未說盡,又意味深長地喟嘆一聲,“若真有人能令我甘入幻陣——”
他頓了頓,眼眸亮起奇異的光,如同發現了值得一品的珍饈:“我倒真想親眼瞧瞧,困住我的,會是何等精妙的心魔。”
說到此,彷彿已預見了那畫面般,夙珩心情頗佳地“嘖”了一聲,望向時卿:“屆時,我說不定還要多謝你,畢竟賞看旁人之戲,哪有身臨其境來得有趣。”
時卿回望著他,眸光沉靜如淵:“島主造這蓬萊島,就是為了看戲?”
夙珩挑眉,不答反問:“難道你不覺得,這不失為世間少有的樂事?”
“是麼,”時卿唇角微牽,眼底卻無半分笑意,“許是我淺薄了,對窺探旁人的心境,並無太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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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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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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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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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