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的身體總是朝氣蓬勃,像是春天裡壓不住的新芽,蓄勢待發。
更何況剛才在何雨水家裡,那個青春靚麗的少女撲進他懷裡的時候,何雨水以為他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其實他什麼都看見了——胸口的春光、鎖骨上的細汗、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
只不過場景不合適,物件也不合適,所以他斂了心神,遮掩了異狀。
可剛才跟張筱倩那一觸,就像往乾柴堆裡扔了一根火柴。原本被江建國強壓下去的慾火瞬間反彈,而且燃燒得比之前更加熾烈。
他能感覺到血液在太陽穴裡跳動,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擂鼓,眼神里也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情慾,像是春天的薄霧覆在湖面上。
張筱倩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江建國的眼睛。
只一眼。她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像是被火烤過的桃花瓣,紅得幾乎透明。
她當然能看出他眼神里是什麼意思——兩人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她把頭重新埋進了他的胸口,一聲不吭。
可能是孕早期的緣故,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渴望比從前強烈了許多,只是平日裡羞於表達,總覺得自己一個懷著孕的女人還惦記這種事,說出去像是慾求不滿似的。
可現在,丈夫發出了明確的訊號。
那個訊號就在他的眼睛裡,在他的呼吸裡,在他敲著扶手的指尖上。
張筱倩不再避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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