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龐然大物,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在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是一種錯覺,而是,李七夜的的確確在這剎那之間,盯上了某一個人、某一個存在。
所以,這就讓這尊龐然大物不由為之毛骨悚然了,也知道李七夜是何等的可怕了。
他們這樣的無敵存在,舉世之間,何懼之有?但是,當李七夜露出這樣的濃濃笑容之時,他就感覺一切不一樣。
那怕他這般的無敵,在世人眼中看來,那已經是舉世無人能敵的一般存在,但,此時此刻,如果是在李七夜的狩獵面前,他們這樣的存在,那隻不過是一頭頭肥美的獵物罷了。
所以,他們這樣的肥美獵物,當李七夜張開血盆大嘴的時候,只怕是會在眨眼之間被生吞活剝,甚至可能被吞噬得連皮毛都不剩。
在這剎那之間,這尊龐然大物,也一下子意識到,若是有人侵犯了李七夜的領域,那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可怕,怎麼樣的無敵,怎麼樣的成就,最後只怕只有一個下場——死無葬身之地。
“多少年過去了。”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賊心總是不死,總覺得自己才是主宰,多麼愚蠢的存在。”
說到這裡,李七夜那濃濃的笑意就好像是要化開一樣。
聽著李七夜這樣的話,這尊龐然大物不敢吭聲,在心裡面甚至是在顫抖,他知道自己面對著是怎麼樣的存在,所以,舉世之間的什麼無敵、什麼巨頭,此時此刻,在這片天地之間,若是識相的,就乖乖地趴在那裡,不要抱僥倖之心,否則,只怕會死得很慘,李七夜絕對會兇殘無比地撲殺過來,任何無敵,都會被他撕得粉碎。
“這也只是弟子的猜測。”最終,這尊龐然大物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敢妄下斷論。”
“這與你無關。”李七夜輕輕擺手,淡淡地笑著說道:“只不過,有人錯覺罷了,自認為已掌握過自己的紀元,便是可以再來一次,這是多好的事情。”
說到這裡,連李七夜頓了一下,輕描淡寫,說道:“連踏天一戰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再強大,那也只不過是懦夫罷了,若真識大勢,就乖乖地夾著尾巴,做個縮頭烏龜,不然,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的。”
李七夜這樣輕描淡寫的話,讓這尊龐然大物這樣的存在,在心裡面都不由為之毛骨悚然,不由為之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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