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唐三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輪椅上的病弱少女身上。
“寧榮榮是我們的底牌,她的九寶琉璃塔,不到總決賽的最後關頭,絕不能輕易暴露,但接下來的預選賽,我們不能再輸了,史萊克需要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來穩住軍心。”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蘭因:“蘭因,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你得上場。”
此話一齣,休息室裡瞬間陷入寂靜。
唐三下意識反駁:“不行!老師,蘭因的身體……”
“小三,你先聽我說完。”
玉小剛打斷了他,語氣嚴厲了幾分,“我知道你護著她,但她也是史萊克的一員。她的白澤武魂擁有極其強大的控場和輔助能力,只要她上場,哪怕不用動手,也能極大地牽制對手,我們需要她來保全後面的勝利。”
唐三沉默了一會兒,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他轉過頭,看向蘭因,“我知道,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如果我足夠強大,你就不會被推上去。”
蘭因冷笑一聲,避開了唐三的目光,“圖窮匕見啊大師,這下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玉小剛被她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話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了:“蘭因,你在說什麼?這是為了學院的榮譽……”
“別跟我提榮譽,0個人在意那玩意兒。”
蘭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把保溫杯往輪椅扶手上一磕,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我來史萊克,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和擺爛,你們打生打死是你們的事,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鹹魚,現在你們打不過了,就想讓我這個病號去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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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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