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燎在田裡找到了桃花。
春天了,田裡的野草瘋長,老遠就看見桃花彎著腰薅草。
江燎大步一跨,踩著泥地就走了過去。
桃花聽見動靜,猛地首起身,一看見是江燎,嚇得往後一縮,手裡的鋤頭都攥緊了,臉拉得老長,跟防賊似的。
“江燎?你跑我家田裡來幹啥!昨兒你打了文啟哥哥還不夠,今兒還想動手打女人不成?”
心裡是真怕。
這粗人發起火來,才不管你是男是女,下手絕對不會軟。
江燎往田埂上一站,居高臨下地瞅著她,嘴角扯出一抹冷颼颼的笑。
“你以為老子閒得蛋疼,天天跟你一個女人家計較?真把老子惹急了,別說女人,就是村裡頭的犟驢,老子都敢往死裡揍。但今兒個,老子不是來揍你的。”
桃花嚇得又往後退了小半步,眼睛死死盯著江燎,生怕他突然動手。
她可是親眼見過江燎一拳把陳文啟砸地上爬不起來的樣子。
那狠勁,想想都讓人發怵。
江燎瞥了眼她那慫樣,嗤笑一聲,也不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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