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彭全勃然大怒,臉色鐵青,指著李長青的手都在那裡發顫,似乎被氣的不輕。
李長青暗暗佩服這傢伙的演技,連忙告饒道:“得,康叔,您千萬別生氣。我向您認錯還不行嗎?”
康彭全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蘇淺雪適時的站了出來,笑道:“康叔,您又不是不知道長青的性子,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沒必要和他置氣。時候也差不多了,按照您的意思,宴會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進去吧。”
康彭全讚賞的看了蘇淺雪一眼,點了點頭,道:“淺雪,還是你懂事。”
嶽平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沉聲道:“康郡守,感謝您為我舉行的歡迎宴。我今天遭人嘲弄,實在沒臉繼續呆下去了。過段時間,我來回請大家。”
話音剛落,李長青哈哈大笑了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一郡之長的做派。現在宴會廳聚集了三十多位身價百億的富豪,個個都是楚州的重要投資人,結果人家只在乎自己的臉面,根本不拿這些富豪和楚州的未來當回事兒。哎,看來我說的沒錯,有些人就是來搗亂的。”
嶽平舉一聽,氣的七竅冒煙,怒道:“李長青,你給我閉嘴。”
李長青聳聳肩,道:“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不讓老子說話?康叔,咱們先說好,為了這次晚宴,我們太玄酒店費了不少心思。你們取消沒問題,但是該付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康彭全暗自向李長青豎起大拇指,對嶽平舉道:“老嶽,錢都已經花了,咱們還是進去吧。”
嶽平舉點點頭,道:“好。”
狠狠的瞪了李長青一眼,康彭全和嶽平舉帶著眾人走進了酒店。
蘇淺雪輕聲埋怨道:“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一郡之長,你剛剛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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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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