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議事廳的燭火被夜風攪得搖曳,柳氏送來的密報還帶著外勤的寒意。我將密報拍在案几上,沉聲道:“陳氏餘黨瘋了!竟敢把青州糧庫佈防圖遞往曹營,張遼部在平原郡整軍,似要趁我軍備未齊發難。文和,軍備擴充必須搶在曹軍動身前完成!”
賈詡上前半步,目光如炬:“主公所言極是!鹽鐵專營讓鐵礦日產量翻了倍,足夠支撐鍛造;糧庫堆成山,擴軍糧草無憂。當務之急是讓青徐銳刀全員列裝,按部曲編制補招兵員,再派寒門軍侯執掌軍紀,讓戰力即刻提上來!”
“傳令!”我當即起身,聲如洪鐘,“佐藤帶格物院工匠連軸轉,優先給呂布鐵騎、張合步兵供刀;徐榮守東境,邊補兵邊練刀;科舉取的寒門子弟裡,挑三十個懂軍務的任軍侯,派到各營盯訓練、嚴軍紀!”
軍令一齣,青州全境動了起來。臨淄城外的鍛造工坊裡,爐火映紅了半邊天,叮噹的鍛打聲晝夜不停。佐藤把中原淬火術和西域鍛鋼技巧揉到一處,改了鍛打流程,之前一天頂多造三十把銳刀,現在硬生生提到了五十把。工坊外,士兵們排著長隊,攥著領刀憑證的手都在抖——誰都知道,這新刀是保命、殺敵的傢伙。
三日後,呂布帶著鐵騎親赴工坊,馬蹄聲震得地面發顫。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直奔鍛造臺,隨手抄起一把剛出爐的銳刀,刀身泛著冷森森的青芒,淬火的紋路像流雲般纏在刀身。呂布手腕一甩,刀光閃過,徑直劈向旁邊立著的曹軍制式札甲——“噹啷!”一聲脆響,札甲的甲片被劈得四散飛射,刀刃卻連個豁口都沒有。
“好刀!”呂布仰頭大笑,聲浪震得工匠們耳朵發鳴,“有此利器在手,下次再遇張遼那廝的鐵騎,某定要將他的陣腳劈個稀爛!”
佐藤抹了把額頭的汗,躬身道:“呂將軍放心,此刀用的是百鍛工藝,刀身薄而韌,劈砍時重心靠前,就是專為騎兵衝陣造的。按現在的進度,十日之內,您麾下鐵騎的新刀就能全配齊。”
呂布拍了拍佐藤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佐藤一個趔趄:“辛苦諸位工匠!只要趕在曹軍來犯前列裝完,主公的賞賜少不了你們!”說罷,他轉身對著麾下騎兵大喝:“都給我精神點!領了新刀,隨某去校場練練手,讓主公看看咱們青州鐵騎的厲害!”
同一時間,張合正在步兵營忙活列裝的事。他拿起一把銳刀,捏了捏刀柄的纏繩,又檢查了刀鐔的牢固度,隨即對身邊計程車兵道:“拿木樁來!”一名士兵扛來碗口粗的木樁,另一名老兵上前,攥著新刀猛地劈下——“咔嚓!”木樁應聲斷成兩截,老兵甩了甩胳膊,興奮地喊:“將軍!這刀太勁了!比之前的環首刀鋒利十倍,劈砍不費勁兒,還不捲刃!”
張合點點頭,聲音沉得像鍾:“新刀再利,不會用也是白搭。從今日起,每日加兩個時辰的劈刺訓練,還要練陣型配合——銳刀適合近戰突襲,咱們得把這個優勢發揮出來!各曲把新刀的使用情況記好,有壞的、不合適的,立刻報上來返修,半點馬虎不得!”旁邊,一名身著軍侯服飾的寒門子弟連忙掏出木簡記錄,筆尖劃過木簡的聲音格外清晰。
東境營寨裡,徐榮正帶著新增的兵員加固鹿砦。得知新刀快到了,他直接把訓練場劃在了防禦工事旁,對著士兵們喊道:“東境是青州的門戶,直面曹軍可能來犯的路線!你們都是青州的脊樑,必須儘快把新刀用熟!等刀一到,我親自帶你們練攻防,教你們用新刀砍翻衝上來的敵兵!”士兵們齊聲應和,吼聲震得營寨的旗幟獵獵作響。
列裝途中還是出了岔子。一批新刀送到張合的步兵營,清點時發現有十五把刀的刀刃有細微缺口。張合臉一沉,當即讓人把這批刀送回工坊,自己親自趕了過去。佐藤一看就明白了,是個新工匠沒掌握好淬火的火候,當即把那工匠罰去劈柴,又親自帶著老工匠連夜趕造新刀補上,對著張合躬身致歉:“張將軍,是我監管不嚴。我已把所有待發的銳刀都查了一遍,絕不再出這種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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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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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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