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四人齊聲應下,轉身就往各自的區域走。劉老栓拉著佐藤畫爐址,陳阿公帶著農工清點種子,柳氏趴在案上核對名冊,崔清晏則在一旁教工匠們寫自己的名字,準備落實 “物勒工名”。
王莽站在剛搭好的院門前,看著工匠們熱火朝天的樣子,掌心的鎏金面板突然亮了:
【格物棚升級為 “格物院雛形”(定員 20 人→50 人),解鎖三組分工體系!獎勵:智力 + 3(當前 90),政治 + 2(當前 45)】
【觸發 “工官制度” buff:器物合格率提升 20%,生產效率提升 15%,符合漢代手工業管理規範!】
趙仲躲在遠處的柳樹下,看著格物院門口掛起的新木牌,氣得摺扇都掰斷了一根。心腹趙忠湊過來:“管事,王莽這是把塢堡的實權都抓手裡了!利器組管兵器,農正組管糧食,民政組管人口,咱們以後……”
“急什麼?” 趙仲陰沉著臉,“他擴工坊要耗糧,練兵器要花錢,等他撐不下去,自然有人鬧。再說,冀州刺史最忌私設工坊,咱們只要……” 話沒說完,就見柳氏帶著兩個民政組的人往這邊走,趕緊閉了嘴,轉身裝作看田埂的樣子。
日頭偏西時,格物院已經劃分出清晰的區域:利器組的爐火光映紅半邊天,農正組的耬車骨架初見雛形,民政組的竹簡碼得整整齊齊。崔清晏端著麥粥走來,遞給王莽一碗:“劉老栓剛才偷偷問我,‘物勒工名’要是刻錯字怎麼辦,模樣逗得很。”
王莽笑著喝粥,看向正在教工匠刻字的劉老栓 —— 糙漢子握著刻刀,手都在抖,卻學得格外認真。不遠處,佐藤正指揮人搭鼓風爐,陳阿公蹲在田邊畫春耕圖,柳氏在核對新收的戶籍冊。風掠過新立的木牌,帶著鐵器和麥香的味道。
“這格物院,以後就是塢堡的根基。” 王莽輕聲說,“有了利器組的兵器,農正組的糧食,民政組的人心,再大的亂子也能扛過去。” 崔清晏點點頭,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我爹說,等工坊穩定了,就幫咱們聯絡南陽的鐵官,說不定能學來真正的水排技術。”
正說著,柳氏快步跑來,手裡舉著張字條:“先生,趙仲的佃戶隱瞞了五畝田,被我們查出來了!他剛才還想賄賂我,被我罵走了!” 王莽接過字條,眼裡閃過一絲冷光:“按‘編戶齊民’的規矩辦,把田收回分給流民,再把這事報給趙德 —— 他不是要規矩嗎?我就給他講規矩。”
暮色漸濃,格物院的火把次第亮起,照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幹勁。王莽知道,升級工坊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春耕、擴產、戶籍核查,每一步都不能錯。但看著眼前忙碌的身影,他忽然覺得踏實 —— 這亂世裡的安穩,從來不是等來的,是靠一錘一鑿、一筆一畫拼出來的。
只是他沒忘,趙仲那怨毒的眼神,還有冀州刺史府的方向。格物院的爐火越旺,就越容易引來覬覦的目光。但此刻,聽著利器組傳來的打鐵聲,他握緊了拳頭 —— 只要根基夠穩,再大的風浪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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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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