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細雨和精緻漸漸不能滿足她們探索的野心。一個心血來潮的清晨,陳息看著窗外陰沈的天,忽然說:“榮榮,我們去蘇格蘭吧?聽說那裡有世界上最孤獨的風景。”
葉榮眼睛一亮,立刻拿出平板開始查路線:“走!開車去!體驗一把真正的北境之旅!”
於是,一輛攬勝載著她們,一路向北飛馳。她們穿越瞭如詩如畫的湖區,在溫德米爾的湖邊短暫停留;闖入氣勢磅礴的約克郡谷地,在荒原與石牆構成的粗獷畫卷中驚歎。最終,一頭扎進了蘇格蘭高地的腹地。
當車行駛在A82公路上,窗外是廣袤無垠、起伏如波浪的荒原,巨大的雲影在墨綠、金黃、赭石色交織的大地上快速移動。遠處是連綿的、籠罩在薄霧中的蒼翠山巒。陳息搖下車窗,讓帶著花香和泥土氣息的冷冽空氣灌入車內。
她們在陰雨綿綿中探訪了愛丁堡威嚴的城堡,也在尼斯湖畔駐足,對著傳說中水怪出沒的墨色湖水煞有介事地張望。在天空島,當風雨暫歇,她們站在老人巖腳下,仰望那拔地而起、如同神之手指的奇峰,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得說不出話。
陳息裹著厚厚的粗花呢披肩,頭髮被風吹得凌亂,臉頰凍得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回到了充滿好奇的少女時代。
一個高地小鎮的石砌小酒館裡,她們擠在壁爐旁,分享一小杯泥煤味濃郁的麥芽威士忌。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股暖流。
酒館裡有當地老人用蓋爾語哼唱著古老而憂傷的民謠,旋律在溫暖的空氣和木柴燃燒的劈啪聲中流淌。
當她們風塵僕僕、帶著一身高地清冽氣息和滿滿的照片、記憶,回到倫敦莊園時,常常已是深夜或凌晨。
有時,夏澈剛結束一個重要的視訊會議,帶著些許疲憊從書房出來,會看到客廳壁爐前的地毯上,隨意攤開著陳息和葉榮在高地拍的探險照片,有她們在狂風中的誇張自拍,也有荒原上孤獨的古樹,有雨後泥濘小路上的彩虹,還有她抱著一隻高地小羊笑得肆無忌憚的樣子。廚房裡還放著她們帶回來的、包裝粗獷的蘇格蘭黃油餅乾。
夏澈看著這些充滿生命力的畫面,忍不住微微一笑,只覺得心頭安寧靜好。
這樣輕盈快樂的日子不過半月,但給後續他們回到B市繼續跋涉提供了很強的能量。
一年後,初冬的B市,寒意已悄然滲透。然而,這一晚的寒意,完全被灼熱的氣氛所驅散。鎂光燈瘋狂閃爍,  如同密集的星雨,將中央那身影映照得光芒萬丈,幾乎令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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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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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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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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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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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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