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看著肥貓諂媚而殷勤的表演,腦海裡閃過穿越前在宴會上給那對母女擋的那一槍。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刻入骨髓和神經,哪怕換了這具身體,只要想起當時的場景,就能感受當日的痛苦。
柳綿暗自垂下眼眸,看著被子掀開後,看著同樣也穿著紅色寢衣的小糰子,臉色已經慢慢的恢復一些正常。
據說從發病到今天,也不過才短短的5日,被養的很好的小肉糰子。
其他的變化倒沒有,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
眉頭輕輕的蹙起,嘴唇因為高燒泛白起皮了。
小胸膛只有一些微弱的起伏。
柳綿微微的靠近他,把枕頭墊高了一些,用勺子直接撬開他的嘴,用了一些功夫把泉水給灌了進去。
喝到第二口的時候,小糰子已經有了些意識,會主動吞嚥了。
等到喝完後,柳綿伸出手,細細的給小糰子把了一下脈象,果然是‘中毒’。
中的是炙熱之毒,應當是每日接觸某種東西,天長日久後累積到一定的量,瞬間就爆發了。
炙熱之毒,卻是大寒之症的表現,按照寒症治療,可不就是閻王桌上抓供果——送死。
這不就是一點兒活路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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