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突然覺得意興闌珊。
聲音冰冷的說道:“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本來還想逗您玩玩,但是,實在太沒有意思了。”
葛芳懿不可置信的回頭打量著柳綿,剛才還一臉忐忑,笑意盈盈的女人,突然冷若冰霜的看著自己。
她也瞬間回神,自己過來的目的。
沈初那個廢物回去給自己帶的話,讓她的心臟隱隱作痛。
煎熬了好幾天,終於還是決定來找柳綿了。
“你不就是想問我是如何知道嗎?”
柳綿眼神嫌棄的看著葛芳懿,這個女人還真是一言難盡。
“我不管誰告訴你的,只要你想進我沈家的門,把嘴給我閉緊了。”
葛芳懿面色陰冷的說道。
柳綿斜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把人往披肩裡面縮了縮,而後悠閒的看著葛芳懿從一個狼狽的貴婦人變成一個絕望的女人。
“沈夫人?
還是葛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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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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