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是來吃飯?我信你個鬼哦!而且還帶著一千多人,不但把其他的客人全部都嚇跑了,現在四季酒樓更是到處都坐滿人,位置不夠的甚至就隨便坐在了地上,你現在卻對我說你們只是來這裡吃飯?你真把我當成是三歲小孩!
在一臉憤怒的張管事上前找蕭遙理論的時候,一千多名士兵卻沒有停下來,他們在吳德訓的指揮下有序不紊地佔領了整個四季酒樓的一樓大廳和二樓的走廊過道!
雖然現在金陵城乃至整個陳國最大的酒樓就是通用賭場,但銀海商行的四季酒樓畢竟曾經也是陳國第一大的酒樓,所以它大面積還是很大的,一樓的大廳就足足有五百多平,所以現在一千多個士兵也都全部進入了四季酒樓,讓整個酒樓裡面都人頭湧湧!
看著已經滿滿一屋子人,有點欲哭無淚是張管事對著蕭遙,強壓著憤怒說道:“蕭將軍,你說你們只是來我們四季酒樓吃飯,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們四季酒樓實在無法招呼你們這麼多人,所以請蕭將軍帶上你的人離開這裡,我們要關門了!”
“什麼?不招呼我們?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怕我沒錢付賬?這個你放心,我蕭四郎的師父可是通用商行的半個老闆,所以我請我的這一千多個兄弟吃飯喝酒的錢還是有的!不過看你這一臉不願意的樣子,你是瞧不起我們這些當兵的,嫌我們又髒又窮是嗎?”蕭遙一上來就佔據道德最高點,指著張管事大聲地責問說道。
“這,小人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小人怎敢看不起各位軍爺!”被蕭遙扣了一頂大帽子,然後又被周圍這一千多號凶神惡煞計程車兵死死地瞪著,張掌櫃當然不敢說他就是看不起這些粗鄙計程車兵!
然後張管事強行收起怒火怨氣,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向蕭遙討好地說道:“只是蕭將軍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要準備一千多人的飯菜酒水,可是需要很多人手才行,而我們四季酒樓店窄人少,實在是沒有足夠的人手招待各位,你看,有軍爺都已經沒位置坐,要坐在地上了!所以還是希望蕭將軍高抬貴手,看在我們張老闆和太子殿下的份上,放過我們四季酒店吧!而是蕭將軍剛才自己也說了,你可是通用商行的少東家,所以更應該去通用商行旗下的通用賭場,那裡可是我們陳國第一大的酒樓,裡面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樣樣齊全,而且地方寬敞,下人眾多,絕對能把蕭將軍和各位軍爺招待得十分周到的!”
“我蕭遙招待自己的兄弟,從來都不會吝嗇,所以在前些日子,通用賭場那邊,我的這些兄弟都去膩了,所以今天本將軍就想帶著我的這幫兄弟換換口味!而且本將軍可是聽說了,自從我們的通用賭場開業以來,那裡就取代了你們四季酒樓,成為了陳國第一大的酒樓,也導致了你們四季酒樓的生意急速下降!本將軍也是看在你們的張老闆和太子殿下關係親近,所以才特意帶了這麼多兄弟過來為你們撐撐場子,怎麼?是不是不想做我們的生意!”蕭遙眉毛一挑,只用眼角看著這個張管事冷冷地說道。
“小人不敢!蕭將軍的好意了,小人心領了!只是我們四季酒樓這裡實在是不寬敞,人手也不夠,實在無法招呼各位軍爺了!還是請蕭將軍放過小人吧,要是蕭將軍在這裡鬧得不開心,那小人也無法向張老闆交差了!”張管事也急得快哭了,只能用更底下的聲音向蕭遙求饒說道,能把過來踢場子說成是撐場子,你蕭遙這顛倒是非的無賴本事可真是天下第一了!
“那是你的事!你們四季酒樓是開啟門做生意的,為何別人可以進來喝酒吃飯,而你們卻要趕我們出去?四季酒樓以前不是號稱陳國第一大酒樓的嗎?天天都客似雲來,招呼幾千人都不在話下,現在我們只有一千人,你就拿什麼人手不夠,地方狹窄作為藉口!人手不夠,那就去別的地方調借,你們銀海商行可不止你們四季酒樓這一家酒樓!還有我們這一千個兄弟不都已經進來了嗎,我們都不嫌狹窄沒位置坐,你擔心什麼,而且我們都是些粗人,打仗的時候可都是在野外風餐露宿,現在能在你們這麼豪華的酒樓吃飯,即使是坐在地上,我們也很滿足了!而且我告訴你,你再不把好酒好菜端上來,我的這些兄弟可就生氣了!到時候你就更難向張老闆交差!”蕭遙狠狠地說道。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而這個動作也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模仿,紛紛拿起身邊的物件,有點拿起酒碗,有的拿起花盆,甚至有人舉起了桌案,然後就是一頓亂砸,頓時,整個四季酒樓響起了一片乒乒乓乓的砸東西的聲音!也讓外面圍觀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更加好奇和激動:裡面已經開始打砸了?好戲上演了?
看到地上滿是各種物件的碎渣,張管事這下已經嚇得想要向蕭遙下跪求饒了,可是當他正準備繼續向蕭遙求情,卻被一旁的吳德訓搶先了開口,一臉殺氣地指著張管事大聲罵道:“蕭將軍已經說過了,來你們四季酒樓喝酒吃飯是給你們張老闆的面子,但你現在卻一直在推脫,這分明就是不給我們蕭將軍面子!我可告訴你,蕭將軍可是我們大陳軍中所有將士心中的戰神,我們這些兄弟也都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好漢,你現在要是還這樣嘰嘰歪歪,不立即把好酒好菜給我們端上來,每隔一盞茶的時間,我們就砸一次,我看你們這家酒樓有多少東西讓我們砸!”
看著眼前的這群個個都怒目圓瞪的壯漢,張管事知道眼前的這位軍官說的可不是玩笑話,就立即求饒說道:“各位軍爺息怒,小人馬上去安排,馬上讓人給各位軍爺上酒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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