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針見血,一下子就戳中了宇文甬的痛處,讓宇文甬變得啞口無言!
是啊,宇文戶還沒死,這個大周就算不上是他的,雖然他宇文甬是周國的皇上!
“皇上,還是剛才的那句話,我的身份對目前的你來說,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能幫你除掉宇文戶,讓你奪回大權,至於那些什麼放虎歸山,清理後患這是問題,現在說有意義嗎?”蕭遙自信地說道。
“但你身為一個陳國人,卻這樣幫我,難免會讓朕懷疑你另有所圖!”宇文甬依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蕭遙,冷冷說道。
“我當然另有所圖!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幫你是因為你宇文甬人品爆發,萬方來朝啊?我之所以要幫你,是因為我現在可是正在被齊國追殺,想要回去陳國,就必須要來你們周國甩開高長功的追殺!如果我幫了你,相信貴為大周國皇上的你,不會恩將仇報,對我不利吧?而且公主殿下與我有緣,我也答應了她,幫她殺掉宇文戶,為她的父皇報仇!這就是我要幫你的原因!”蕭遙解釋說道。
“這個說法聽起來倒是很合情合理!而且現在周陳兩國已經結為聯盟,共同對付齊國,我們周國與齊國是世仇,而你蕭四郎更是齊國的剋星,在淮南戰場上初露頭角,卻已經是殺得齊軍連換兩名主帥,雖然這次被齊國名將高長功擊敗,但我相信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現在齊國人對你可是依然很忌憚,我們不可能做出那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如果對你不利,必然會導致我們周國和陳國的關係破裂,那得利的就是齊國了!”宇文甬也分析得很到位。
“哈哈,那小僧就謝謝皇上不殺之恩了!”蕭遙笑道。
蕭遙和宇文甬一直在說著悄悄話,一會兒好像在激烈爭吵,一會兒卻變得無比親近,差點就勾肩搭背了,讓宇文敏和宇文直這兩個晾在一邊的人看得是一頭霧水:他們兩個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怎麼這麼多話說,不就是在討論如何對付宇文戶嗎,那也應該讓我們知道才對啊,我們也是對付宇文戶的主力好吧!
“其實還真的被你說中了!在這十二年裡,朕確實有過無數次機會可以輕鬆殺死宇文戶,但朕卻一直不敢下手,因為朕知道即使是殺了宇文戶,大權也不會回到朕的手中,而且如果宇文戶一死,他的那些親信手下,也會藉機發難,對朕不利,所以朕一直都在猶豫,一直都在等著最佳的時機!”宇文甬苦笑道。
“其實有時候做事就要果斷,不能考慮得太多,不然越是考慮,顧慮就會越多,而信心自然就會越來越沒有了!要殺宇文戶,首先就是要解決宇文志,畢竟他掌控著皇宮的禁軍,只要把他解決了,把這支禁軍奪過來,有了這支禁軍在手中,那我們殺了宇文戶之後,就可以安心地呆在皇宮,去對付那些宇文戶的手下親信,甚至他們想起兵造反,率眾攻打皇宮我們也不怕!”蕭遙分析道。
“對,這支禁軍就是最讓我忌憚的存在!但是剛才我也說了,這支守衛皇宮的禁軍一直都是宇文志在統率,裡面有很多將領都是他的人,所以要把他們奪過來為我們所用,談何容易!”宇文甬搖頭嘆息道。
“你太小看你頭上頂著的這皇上二字了!雖然你並沒有覺得這兩個字有什麼不同,但是在普通人眼裡,甚至在那些大臣將領眼裡‘皇上’二字,可是讓他們心驚膽戰的存在!皇上可曾聽過齊國去年發生的那場宮廷劇變?齊國的琅邪王高嚴誅殺了權臣何士開之後,率領了三千人馬準備衝入宮中,發動政變,結果卻是被高偉輕鬆化解,原因就是高偉讓人大聲呼喊‘皇上駕到’這句話,高嚴的那些手下,包括他高嚴自己,都被‘皇上’二字嚇得心驚膽戰,慌張失措,紛紛跪地求饒!於是佔有絕對優勢的高嚴,就敗在了‘皇上’二字之下!”蕭遙提醒說道。
“你的意思是,即使是我們把宇文志解決了,這支禁軍也不會對我們不利?”宇文甬受到了啟發,眼睛一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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