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都哈克大怒,他吃了敗仗本就煩悶,麾下將士竟敢譁變,將有逃兵的兵長和擾亂軍心計程車兵抓起來殺了十餘人,才算制止了風言風語。
副將進言道:「左將軍,以殺震懾兵卒並非長久之計,如今眾將士日夜思歸,不敢與漢軍交手,再加上城中糧草不足,再如此耽擱下去,遲早會引起大亂,將軍要早做對策才是。
」 (5,??阿不都哈克這幾日苦不堪言,打了多年的仗,從沒有遇到像現在這樣憋氣過,近來天氣愈發乾燥,心急火燎,嘴唇乾裂,嘴角上也起了幾個紅泡。
聞言不耐煩問道:「打仗豈能如同兒戲?
如今我們已經接連失敗,如果再丟了巴楚,回去之後大王也不會饒了我們,唯有死守方是保全之策,你說退路在何處?
」??副將一臉苦澀,無奈道:「漢軍詭計多端,先燒了我們的糧草,肯定在伺機進攻,據運糧計程車兵所說,它干城內已無多少糧草,一月之內無法運到,巴楚城中的糧食只夠半月之用,
若困守在此,糧盡之後必定引起軍中譁變,那時候只憑武力也無法制止了。
」??阿不都哈克聞言長嘆一聲,怒罵道:「這個該死的劉封,有能耐就來攻城,誰勝誰敗,那是各自的本事!
唉,搞偷襲這一套,真是陰險的小人!
」??副將頓時默不作聲,低著頭暗自撇嘴,如果龜茲軍有對面交戰的實力,還用得著被漢軍逼得躲在城中不敢露頭嗎?
而且現在守城也不是長久之計,他也無計可施。
沉默片刻之後,阿不都哈克忽然問道:「依你所想,漢軍現在在做什麼?
」??副將言道:「劉封詭計多端,漢軍中諸將驍勇善戰,燒了我們的糧草卻不見來攻城,一定是在等待機會,等我們糧盡退兵,一旦我軍撤退,他們就會像惡狼一樣追趕受傷的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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