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抬手輕撫下顎,思索片刻後道:“我且先看看這不死火的傷勢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或許能找到兩全之法。”言罷,他雙手結印,一道柔和的光芒自掌心緩緩升起,朝著不死火所在之處飄然而去。東華與搖光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期許,只盼折顏真能解此困局,否則星奐的性命堪憂,而一旦星奐出事,恐怕這四海八荒又將掀起一番波瀾動盪,各方勢力的平衡也將被打破,未知的危機似陰霾般籠罩在眾人心頭,凝重的氣氛在太晨宮內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折顏雙手迅速變幻法訣,結出一道道神秘而複雜的印結,掌心之中,柔和的光芒如同一團緩緩舒展的星雲,逐漸向不死火所在之處蔓延籠罩。他劍眉緊鎖,神情高度專注,額頭之上,細密的汗珠如同清晨草葉上凝結的露珠,一顆顆地滲出,繼而匯聚成流,順著臉頰兩側緩緩滑落。那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唯有堅定與決然之色,彷彿世間的一切紛擾都已被他拋諸腦後,唯有眼前這棘手的救治之事,才是他唯一的使命。
隨著光芒逐漸強盛,猶如實質的靈繭將不死火緊緊纏繞,不死火在星奐體內頓時瘋狂地躁動起來。它像是一頭被困住的洪荒巨獸,憤怒地掙扎著,釋放出一波又一波熾熱且狂暴的力量,那洶湧的靈力波動,使得星奐的身體如同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的扁舟,劇烈地顫抖搖晃。星奐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著,牙關緊咬,喉嚨中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出,令人聞之揪心。
東華見狀,不敢有絲毫遲疑,雙手舞動之間,幽紫的靈力如奔騰的江河,源源不斷地湧向星奐,迅速在其周身構築起一道穩固的靈力護盾,勉強穩住了星奐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搖光則身姿輕盈地飄然而至一旁,美目圓睜,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四周因靈力碰撞而產生的洶湧波動,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突發狀況。
折顏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法力如洶湧的潮水般瘋狂匯聚,而後透過雙臂,盡數灌注於那光芒之中。他大喝一聲:“破!”這聲音猶如洪鐘,響徹在太晨宮的每一個角落。剎那間,不死火在強大的外力拉扯下,如同一道耀眼奪目、熾熱無比的流光,以勢不可擋之勢從星奐體內被強行拔出。然而,那股可怕的力量反噬也在瞬間洶湧而至,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折顏的身上。折顏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遭受了雷霆萬鈞的一擊,一口鮮血如噴泉般瞬間從他口中噴射而出,那刺目的紅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無情地染紅了他身前那潔白如雪的衣衫。
東華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了折顏那搖搖欲墜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擔憂:“折顏,你這是何苦?此等兇險之事,你本可不必如此冒險。”折顏虛弱地抬起手,微微擺了擺,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蒼白的面色映襯下,顯得格外悽美:“無妨,我又怎可眼睜睜看著這小子命喪黃泉。只是這不死火的禁制陰險狡詐,比我預想之中更為厲害。如今雖僥倖將其拔出,但星奐的神魂受損嚴重,仍需精心調養,方可恢復如初。”
搖光凝視著受傷的折顏,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你這一傷,怕是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來休養了。不過好在星奐的生機總算暫時保住,待耀翎王歷經千辛萬苦取回神芝草,他應當就能徹底擺脫這生死危機。”此時的太晨宮,凝重與疲憊的氣息如同厚重的烏雲,沉甸甸地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場驚心動魄的危機總算是暫時緩解了些許,眾人高懸的心,也如同緊繃的弓弦稍稍鬆了下來,然而每個人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未散盡的憂慮與不安。
“折顏你何苦。”東華望著重傷吐血的折顏,眉峰緊蹙,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與痛惜。
“這不是我造的孽嗎?”折顏苦笑,眼神中滿是愧疚與無奈,“如今星奐成了這副病弱模樣,恐已無望晉升,說到底,還是因我法寶之故。”
“造化弄人。”搖光長嘆一聲,美目中也泛起一絲悲憫與悵惘。
“皆是我之過錯,那些年我被執念所困,心智不清醒,待清醒之後,又未能及時取回自己的法寶,才致使這鳥族小輩遭此大難。”折顏滿臉羞愧,自責之情溢於言表,那法寶本為他所制,卻不想竟成了傷害自家晚輩的兇器,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翻湧。
“折顏,你就沒有別的辦法?”搖光心中仍存一絲希冀,抬眸望向折顏,輕聲問道。
“沒有了。”折顏緩緩搖頭,神色落寞,“司命,去給耀翎王傳信,讓他不必再費心採神芝草了,如今星奐這狀況,神芝草也無力迴天。”司命聞言,默默點頭,轉身前去傳信,只留下一片沉重與哀傷在這太晨宮中瀰漫,眾人皆為這命運的無常而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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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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