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薹再不割的話就遲了,到時候會影響地裡面長蒜頭的,可是“薅”蒜薹是萬萬不行的,抽蒜薹是有技巧的,若方法不當傷著植株了,很可能底部也不能長蒜頭了,那就虧了。
王老太太想了一會兒,遂讓人去取了幾個鋒利的小刀片,從二十個秦農中選了幾個手腳麻利的人,進入菜園子,輕咳兩聲,沒有多講別的,直接彎腰現場教學道:
“旺,俺瞧著這細長的綠條子薅是很難薅出來的,這玩意兒像是從莖稈內部長出來與地裡的根連著的。”
“這樣吧,你們學俺的樣子來試著用小刀片把這條子割出來吧。”
“你們像俺這樣,用手扶著一個莖稈,大約在根部留一個指頭的長度從這兒輕輕的由下往上割開綠色的表皮,像這樣輕輕往外面一折,再往上面抽一下就把一根完整的蒜,不是,長條子抽出來了。”
“注意啊,咱們手中的刀片千萬不要割的太深,否則容易給這長條子劃成兩半,刀口儘量平整些,這樣割的話,那些外面的髒東西不容易進入莖稈裡,把這好好的苗子給染上病了。”
徐旺幾個待在菜園子裡的秦農們認真聽著老太太的講述,邊聽邊彎著腰跟著老夫人的樣子學著做。
待在木柵欄外的眾人們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太太手中的動作學習著新技能。
李斯注意到木頭架子上大的綠色長果子被摘下來了大半,可其餘的小果子全都被留了下來接著長,而老夫人帶著幾個農家弟子割那細長的綠條子時,卻不管綠條子的長與短,粗與細,竟然一根不剩的挨著割,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老夫人,您這是準備一次性將這細長的東西給抽光嗎?不讓那些小的繼續生長了嗎?”
李斯問出口的話也正是二十個秦農們的心聲,他們原以為老師也只是準備割幾十根綠條子嚐嚐鮮罷了,誰知道現在卻是一個勁兒地在割,看到那種又細又短的條子也被割掉了,心中也不禁有點兒可惜。
聽到李斯的問題,老太太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開口答道:
“對,小的也不留了,憑俺的經驗,俺認為這細長條子和那綠長果子一樣都是這種子結出來的果子,現在都長到時候該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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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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