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純問完之後,路人立馬挺胸抬頭,“那位大人的名諱,也是能隨便問,隨便說的嗎?”
聞聽此言。
王純差點沒被直接氣笑,這到底是被荼毒的多嚴重,才能說出這種話!
思及此,王純轉頭便朝著常妃小聲說道:“先不急著回去了,不把這神棍揪出來,我道心不穩。”
“好啊。”常妃對這件事也同樣很感興趣。
答應下來之後,並饒有興致地對著路人問道:“話說這些小姑娘穿那麼隆重,是有什麼說法嗎?”
“她們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廟侍。”路人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每個州府都一樣,百人待選,最終挑出其中三個最美最純潔,最有靈性的姑娘做廟侍。”
“往後每三年,還會再選一個送進去。”
“送進去之後呢?”常妃追問道。
“族譜單開,光宗耀祖,待在廟裡直至終老。”路人滿眼羨慕地解釋道。
“那就不成親,不過自己的生活了?”王純連連皺眉。
“成親?”路人不滿地看向王純,“那可是伺候過上尊的廟侍,誰敢褻瀆?你敢?”
王純壓著火氣,“強迫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做這些事,你們真覺得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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