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攥緊雙手,她眼神惡狠地看向司玉,然後輕蔑地說道:“沒來由的,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讓人噁心倒胃口,我只能說什麼種生什麼種。”
司玉聽到她最後一句,心猛然一緊,桑柔這是什麼意思。
“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司玉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神經繃緊。
“沒什麼意思。”桑柔瞧著司玉這副緊張的神情,而此刻司玉眼中的驚恐令她心中舒暢。
“我只是想警告你最好不要將那日偷聽到的事說出去,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在說些什麼,也許可信度會下降,但這次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的。”桑柔眼神挑釁,嘴角含笑著看著司玉。
“作為交換,孟欣的事我也不會說出去,我很公平的。”
“我這人不喜歡別人跟我搶,我喜歡的我就要得到,無論是物品還是人。”
司玉此刻只想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些什麼事才會說出那句話。
“桑柔,你那句什麼種生什麼種到底是什麼意思?”司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她緊盯桑柔。
“想知道嗎?你跪下來求我沒準我就告訴你。”
“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嗎?”桑柔逼近她,她看著她的眼睛。
桑柔望著這雙眼睛也不由得感嘆一句真好看,她這雙眼睛確實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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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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