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清趕緊讓警員和醫院的工作人員把裡面圍觀群眾用警戒隔開讓出一條通道,並讓警員們站守警戒線維持秩序。緊接著他讓其餘的警員換上防護服並拿起警盾站在最前方以防萬一,兩位老人只要一齣現,他是真的無法保證可以保護好兩位老人,畢竟他們真的人手有限,而且情緒不穩定的人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倒時候場面混亂是必然的,但混亂成什麼樣這是他無法確定的,所以他只能儘量把危險降低,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傷亡。相對裡面摸不清狀況的人,外面的人見到老兩口直接炸開鍋,場面十分混亂,差點就要衝了進來,好在李國清準備十足勉強控制當下場面,只是能維持多久他不好說。
比起受害者家屬,這些媒體記者此刻更加地激動,多家媒體的攝影機往前扛,他們話筒紛紛往前一送,警員和醫院的安保人員完全遭不住,人還沒走進,他們就七嘴八舌地將各種問題朝丟擲去,聒噪不已。
夏珍被圍在警戒線之內,她站在第一排,她呆呆地看著那些受害者家屬痛苦的臉龐,聽著他們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咒罵,她的眼前再次浮現出那日可怕的場景,耳邊似乎響起那日的槍聲和無數慘叫,倒在血泊裡毫無聲息的人,以及眼中逐漸佈滿一片血色,紅的刺眼到最後只剩一片黑暗。
夏珍知道自己可能是生病,說實在她慶幸自己當時短暫的失明,那樣的場景就是修羅地獄,不忍直視,看不見倒是一件好事。
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因為主角登場。
韓興華走在前方,夏青山和司秀英兩人互相攙扶著對方走在後面,他們佝僂著背垂著頭不敢視人。
夏珍看到爺爺奶奶,有些激動,她想要穿過警戒線去找他們,可她安保人員被攔住了。
“他們是……”夏珍想要解釋,想要過去,她不能讓他們獨自面對,她懦弱過一次了,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可話還沒說完,夏珍對上了夏青山和司秀英投來的目光。
夏青山和司秀英兩人感受到有人投來的目光,兩人稍稍一抬頭就看到夏珍,兩人微微一怔,旋即對著她搖了搖頭,尤其司秀英張了張嘴,用口型對她說道:“不要過來。”
夏珍不理解地看著兩位老人往前走去,她沒打算聽話,她正要衝出警戒線時,突然一股從後傳來的拉力將她拽到了後方,她被人捂著嘴往後帶,直到來到遠離人群的石柱後面才被放開。
“不要過去,你去了也沒有用。”是那個經常來她家的獄警。
夏珍皺著眉望著他一眼,她沒有功夫跟他耗下去,她要過去。下一秒她正要往那邊跑過去,可是這個男人一把就將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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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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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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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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