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羽跟龐姐說起互助會的事,兩個人在一起翻了一下“燭心——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裡的聊天記錄,分析之後,都覺得有點奇怪。這世界上聖人絕對有,但是不多。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不多。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做毫無回報的事情,人們追求的要不然是名譽地位權利金錢,要不然就是滿足生理慾望。可現在這個互助會除了課後學員們可以自願買蠟燭以外,從來沒有提起過要錢,反而還給來聽課的人發禮品。左老師又沒有別的收入,他是怎麼維持週轉的呢?還有,他到底圖啥?來聽課的人裡很大一部分都不是那種膚白貌美的,世俗定義裡的美人,而且這個互助會一開始給所有人的定位就是家人,看左老師跟人說話的樣子,坦坦蕩蕩清心寡慾的,也不像是跟哪個學員有男女關係。
“那個左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龐姐看著群裡他發的資料問王舒羽。
“情緒非常穩定。非常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趙怡然說他曾經雲遊四海,做過生意,這一點我是相信的。他看起來挺像那種見過市面的樣子。”
“哎呀,聽你一說,我都好奇了,都想去領洗衣液了。”龐姐問,“那下一次聽課,是什麼時候?”
“下一次好像有個團建。”王舒羽說,“好像是禮拜天早上。”
“那你去嗎?”
“去啊。我還是想弄清楚這和我哥還有潘付薇到底有什麼關係。”
團建的內容是郊外一日遊,左老師在群裡說,各位家人又努力地度過了一週,大家都辛苦了,週末的時候,天氣不錯,有空的家人們可以一起出來貼近自然,享受彼此的陪伴。希望參加的家人們可以在群裡報名,由小藍統計人數。
王舒羽在群裡報名前還問過趙怡然,她說孩子太小,帶出去太麻煩,所以只能算了。王舒羽到了約好見面的小區門口時數了一下,連帶著左老師在內,總共也就十二個人。
郊外有個地方叫聚雲莊,小巴載著他們一路到了這裡。其實就是一個帶風味餐廳的公園。景緻不錯,不少大姐一進山莊就掏出紗巾選景而立,擺好照相的姿勢。王舒羽一直暗中留意左老師,他一直用欣賞加鼓勵的目光望著大家。時不時還幫著大家合影。
“出來玩是不能帶自己家裡人嗎?”王舒羽問走在自己身邊的小藍,“我看這些姐姐都是自己出來,沒有一個帶老伴的。”
“原則上是可以帶的,但是說白了,出來團建的一天就是幫她們脫離家庭找回自己的一天。她們平日裡任勞任怨不被理解,每個家庭成員都在她們身上索取,不管是家務勞動,金錢,還是情緒,她們都是要一直付出的那個人,早就身心俱疲了。到了燭心大家庭,就是她們可以汲取能量的地方。再說,我們也是彼此的家人啊。有的時候我覺得這樣的家人才更有意義。”小藍笑著說。
“然然姐跟我說過,你有個女兒和她家的喜喜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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