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又心疼又不忍。
“我說了多少次,讓你注意身體,注意身體。你非不聽,現在倒好,醫生說,非得手術,不然,你每個月就這麼疼著吧。”
蘇母話是說得硬,可眼圈不可控制的紅了。
“這個世上,誰真正心疼你啊?再心疼你,也不能為你承受半分,你拿自己的健康去搏命,你傻是不是?”
蘇念恩“嗯”了聲,沒說話。
蘇母嘆氣,“還好是婦科疾病,這要是……”
蘇母看著女兒,實在是女兒一開始的反應,大家都嚇蒙了,以為是女兒懷孕了,那一摔,摔出了大事。
這一送進醫院來,這事兒就瞞不住。
還好啊。
但蘇母這一聲慶幸後,又自覺說錯了話。
“哎,我這在瞎感嘆什麼呢,你當然是婦科問題了。”
蘇念恩反問:“你是不是也被嚇到了?”
蘇母被女兒這麼一問,眼眶淚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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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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