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抬起頭,臉是不正常的潮紅。“好像……”他勉強笑了笑,“被你們傳染了。”
體溫計的數字跳到了三十九度一。顧辰的病症來得又急又猛,高燒不退,咳嗽震得胸腔發痛。家裡的病號從兩個變成三個,且唯一還能動的蘇棠自己也才剛退燒,走路都發飄。
“我打電話叫媽來幫忙。”蘇棠摸索著找手機。
顧辰卻按住她的手:“別,媽年紀大了,傳染給她更麻煩。”他喘了口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我們能行。你看著糖糖,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他說這話時,正第三次試圖從床上坐起來喝水,但手抖得厲害,玻璃杯差點摔了。蘇棠搶過杯子,扶著他喝下,然後不由分說把他按回床上。
“顧辰,”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現在,聽我的。”
她給顧辰蓋好被子,在床頭放了溫水、藥、體溫計和呼叫鈴——那個鈴鐺是之前她腳受傷時買的,沒想到這時候派上用場。然後她去糖糖房間,把女兒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到主臥大床上。
“糖糖,爸爸也生病了。”蘇棠把女兒放在顧辰身邊,“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好不好?媽媽照顧你們倆。”
糖糖乖乖點頭,小手摸了摸顧辰發燙的臉:“爸爸要快點好。”
於是,主臥的大床成了臨時病房。蘇棠睡中間,左邊是昏睡的顧辰,右邊是半睡半醒的糖糖。她定了每兩小時的鬧鐘,起來量體溫、喂水、喂藥。顧辰燒得說胡話,一會兒喊“棠棠別怕”,一會兒又說“糖糖的舞蹈課要遲到了”。蘇棠一遍遍用溫水擦他滾燙的額頭和脖子,像他照顧她時那樣。
最艱難的是半夜。糖糖突然嘔吐,弄髒了床單和被套。蘇棠剛收拾乾淨,顧辰又開始劇烈咳嗽,咳得整個人蜷縮起來。她一手拍著女兒的背,一手扶著顧辰,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等兩個人都重新安靜下來,她已經累得靠在床頭直喘氣,汗水浸透了睡衣。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照著床上橫七豎睡的父女倆。顧辰的手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指。糖糖翻了個身,小腳丫蹬在顧辰腰上,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蘇棠看著這一大一小,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帶著疲憊,但心裡某個地方奇異地踏實。她想,婚姻大概就是這樣吧——不是你永遠做被照顧的那一個,而是在對方倒下時,你能穩穩地接住,說:“沒事,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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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福消受,那就老老實實偽裝好雄性,不丟人。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些昔日里拿她當兄弟,甚至欺負她的雄性,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呢?
【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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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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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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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