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冬天在北海道稚內市做海岸巡查。稚內是日本最北端的城市,常年颳著能把人骨頭吹透的海風,而宗谷岬那座廢棄的白色燈塔,是當地漁民們最不敢靠近的地方——那裡藏著一樁三十年前的滅門懸案,還有個夜夜啼哭的嬰靈,能把活人逼到精神崩潰。我在那裡只值過一次夜班,卻成了這輩子都洗不掉的噩夢。
那座燈塔建於昭和年間,1979年之後就徹底廢棄了。老漁民們說,最後一任看守人叫坂本正雄,帶著妻子和剛出生的女兒住在塔裡,一家三口在一個暴雪夜突然消失,連痕跡都沒留下。警方搜了三個月,只在燈塔頂層找到一件染血的嬰兒襁褓,和半罐喝剩的奶粉。從那以後,每到風雪夜,燈塔裡就會傳出嬰兒的哭聲,有人說看到穿和服的女人抱著孩子站在燈塔視窗,臉白得像紙,眼睛裡淌著血。
我剛入職時,前輩就反覆叮囑:“晚上巡邏,繞開燈塔走。聽到哭聲別回頭,那是嬰靈在勾魂。”我當時嗤之以鼻,覺得不過是漁民們編出來的鬼話——直到2009年12月17日的深夜。
那天的雪下得邪乎,海風裹著雪粒子砸在巡邏艇的玻璃上,“噼裡啪啦”響得人心煩。值班室的電話突然尖嘯起來,是附近漁港的漁民打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北島警官......燈塔......燈塔視窗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哭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和搭檔渡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但職責所在,我們還是頂著風雪,把巡邏艇停在了燈塔下方的礁石灘上。
燈塔孤零零地立在懸崖邊,白色的牆面被海風蝕得發黃,窗戶玻璃全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個個眼睛。雪光映著塔身,能看到牆面上爬滿了暗紅色的劃痕,像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我握著警棍,踩著沒膝的積雪往上走,剛到燈塔門口,就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細細的,尖尖的,確實是嬰兒的聲音,從塔頂飄下來,混著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渡邊的臉瞬間白了,攥著我的胳膊:“要不......我們回去吧?”
“怕什麼?”我強裝鎮定,推開了虛掩的鐵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像是骨頭被拗斷的聲音。一股濃重的黴味混合著海水的腥氣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奶腥味。燈塔底層是看守人的住處,榻榻米爛得露出了木板,地上散落著破舊的傢俱,牆角堆著幾個空罐頭盒。最顯眼的是一張嬰兒床,漆皮掉得精光,床欄上還纏著一截斷掉的紅繩。
哭聲越來越清晰了,就在頭頂。
我開啟手電筒,光束晃過樓梯,看到樓梯扶手上沾著些暗褐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我嚥了口唾沫,一步步往上走。樓梯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隨時會塌。走到三層時,哭聲突然停了,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風雪拍打著窗戶的聲音。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女人穿著木屐,踩在木板上,“嗒。嗒。嗒”,緩慢而沉重。
我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樓梯口,卻什麼都沒有。只有風吹過窗戶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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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得一身風水玄術,奇門八卦,相術推運,可觀世間萬物,人物,文物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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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生活就這麼悠閑過下之時,一路路人馬,卻是紛紛找上門來,請他出山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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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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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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