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空樓

前幾年，姑姑的公公去世，我和爸爸去殯儀館參加葬禮。

那天天氣陰沉，殯儀館的院子裡飄著細雨，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香燭的氣息，讓人心裡發悶。表哥在門口接我們，說：“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你們直接上去吧。”

我和爸爸上了二樓，卻傻了眼——走廊裡空空如也，所有房間的門都開著，裡面沒有花圈，沒有花籃，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從左走到右，推開每個房間的門，只有冷風灌進來的聲音。

“難道是走錯殯儀館了？”爸爸皺著眉，掏出手機準備給表哥打電話。

我們走到院子裡，剛要開車，表哥的電話先打了過來：“你們在哪？我就在二樓的房間裡，門口還放著花籃呢！”

我們半信半疑地又上了二樓。這次，剛拐過走廊，就看見最裡面的房間門口擺著白色的花籃和花圈，裡面站滿了人，哭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我們進去祭拜了老人，心裡卻越來越慌——剛才明明每個房間都看過，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人？

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沉默。後來他說：“我當時推每個房間的門，都覺得裡面是空的，連花籃的影子都沒看見。”

直到現在，我和爸爸都想不通那天的事。

青蛇

同事老陳夜裡開車回家，路過村口時，看見一條大青蛇正爬向村長家。蛇身有水桶粗，鱗片在車燈下泛著冷光，尾巴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溼痕。

他想剎車，卻因為車速太快，直接壓爛了蛇的尾巴。那條蛇疼得身子一卷，發出“嘶嘶”的聲音，瞬間鑽進了村長家的院子。

那天晚上，老陳的老婆在家睡覺，夢見一個瘸腿的青衣婦人，穿著藍布衫，頭髮花白，滿臉怨毒地走進來：“找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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