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隔壁村了,”我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已經回來好幾天了,天天晚上去找她爺爺。伯公說,她穿著一身白裙子,一進門就哭,說自己被火燒得好痛,渾身都在燒,投不了胎,成了孤魂野鬼。”
我媽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追問:“這......這怎麼可能?是不是伯公年紀大了,思念過度產生幻覺了?”
“一開始我也這麼想,”我爸嘆了口氣,“伯公來找我,說堂姐跟他說,她進不了宗祠,城隍爺不讓進,因為族譜上沒她的名字;回不了孃家,門神攔著;男方那邊也不收她,她只能在外面飄著,每天都被火燒的痛苦折磨著。伯公被她纏了好幾天,實在受不了了才來找我,想讓我想想辦法。我本來以為是老人發神經,可架不住他天天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爸說,他為了求證,第二天一早就開著車去了隔壁村。一進村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往日里熱鬧的村口空蕩蕩的,幾個留守的老人坐在牆根下曬太陽,臉上都帶著怯意。我爸上去一問,那些老人的話讓他渾身發涼。
“你伯公說的是真的,”村裡的王老太拉著我爸的手,聲音都在打顫,“你堂姐真的回來了,這幾天夜裡,村裡的狗天天圍著你伯公家叫,叫得人心慌。我親眼看到過一次,後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一個穿白裙子的姑娘站在你伯公家門口哭,頭髮長長的,看不清臉,可那身形,跟你堂姐年輕時一模一樣。”
另一個老人也附和道:“是啊,不止我一個人看到,好幾戶人家都見過。有天晚上,我家孫子起夜,看到她在村頭的老槐樹下站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嚇得孩子當晚就發起了高燒。現在村裡的人一到天黑就關門閉戶,誰也不敢出門。”
我爸說,他當時聽得頭皮發麻,開車回來的時候,手都在方向盤上發抖。他實在沒想到,十年前的悲劇,竟然以這樣詭異的方式重演。
為了弄清真相,也為了安撫伯公,我爸第二天就去了鎮上的廟裡。廟裡的和尚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搖了搖頭,說:“這姑娘的怨氣太重,又無處歸依,成了孤魂野鬼,我們這裡鎮不住。她的事,還得你們家族出面,讓她本家的族長啟壇,去問他們村的城隍和土地公,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爸沒辦法,只能又開車去了隔壁村,找到了堂姐本家的族長。族長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一輩子信奉鬼神之說,聽完我爸的講述,他也嚇了一跳,連忙召集了村裡的幾位長輩商議。
長輩們一致認為,堂姐的遭遇確實可憐,她死後無處可去,才會回來纏著親人。按村裡的規矩,嫁出去的女兒不能入宗祠,但她是冤死的,又被男方拒之門外,情況特殊。最後,族長決定,按照和尚的說法,啟壇祭拜本村的城隍和土地公,請求他們網開一面,給堂姐一條生路。
啟壇那天,我也跟著去了。村裡的人幾乎都來了,圍在祠堂外面,神色肅穆。族長穿著祭祀的禮服,手裡拿著桃木劍,在供桌前唸唸有詞。供桌上擺著堂姐的牌位(雖然她沒入宗祠,但族長特意臨時做了一個),還有香燭。紙錢。水果等祭品。
儀式進行了整整一個下午,族長的聲音嘶啞,額頭上滿是汗水。直到傍晚時分,天空突然颳起一陣微風,祠堂裡的香燭火苗劇烈晃動了幾下,然後漸漸平穩下來。族長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對眾人說:“城隍爺和土地公說了,姑娘是冤死的,情有可原。念在她爺爺一片孝心,又有家族出面求情,允許她暫時依附在村後的衣冠冢旁,我們每月初一十五給她燒紙祭拜,等她怨氣消散了,自會有陰差來接引她投胎轉世。”
眾人聽了,都鬆了一口氣。伯公更是老淚縱橫,對著祠堂的方向連連磕頭,嘴裡唸叨著:“謝謝城隍爺,謝謝土地公,謝謝族長,我孫女終於有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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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盜墓筆記的一系列同人文,甜甜蜜蜜的戀愛,歡迎各位寶寶們前來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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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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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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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你閉嘴!
張起山:張家人為什麼會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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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我要是有氣不撒出來,更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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