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週二。省警察學校培訓樓。

冬日的清晨，天空是鉛灰色的，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雪。培訓樓前的小廣場上已經掃得乾乾淨淨，花壇裡的冬青還綠著，在灰濛濛的天氣裡顯得格外精神。

林知墨早上七點就到了。他穿了整齊的警服常服，肩章上的三級警司銜在晨光中泛著金屬光澤。雖然已經是研究室副主任，但他還沒有到晉升警銜的時間，所以銜級不高。不過今天，銜級不重要。

教室裡已經佈置妥當。三十張桌子，每張桌上放著一本藍色封面的教材。一個檔案袋。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講臺上，投影儀已經除錯好，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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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雪還沒有下，但空氣又冷又溼，是下雪的前兆。

七點四十分，第一個學員到了。

林知墨正在整理講臺上的資料，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向門口。

沈冰出現在教室門口。她穿著合身的警服，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看到林知墨，她停住腳步，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林老師。”沈冰輕聲打招呼，走進教室。

“來了。”林知墨點點頭，“路上順利嗎？”

“順利，早上第一班車。”沈冰把行李放在教室後面，“需要幫忙嗎？”

“不用，都準備好了。你先坐，等其他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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