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迷蹤”酒吧,VIP包廂區。
這裡充斥著廉價香水。酒精。菸草和荷爾蒙混合的頹靡氣息。變幻的彩燈切割著昏暗的空間,震耳欲聾的電音幾乎要掀翻屋頂,舞池裡擠滿了隨著節奏瘋狂扭動的年輕軀體,試圖用汗水與喧囂麻痺所有清醒的痛楚。
趙清寒獨自坐在吧檯最角落的高腳凳上,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掉的威士忌杯。原本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地搭在額前,遮住了她通紅的眼眶。
死死盯著手中再次被斟滿的琥珀色液體,眼神渙散,毫無焦距,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與不甘在眼底翻湧。
耳邊彷彿還回蕩著昨天白天那些無法遮蔽的。關於那場世紀婚禮和授爵儀式的議論,眼前卻不斷閃現著新聞畫面裡,姜寒那驚為天人的側影。
“嘉禾男爵......葉家主君......哈......”
趙清寒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陣尖銳的刺痛。
她喜歡姜寒,是真的喜歡。從第一次的驚鴻一瞥,到後來幾次不算多的接觸,那個清冷。美麗。眼中卻彷彿藏著無數秘密的男人,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奢望,成了笑話。
她趙清寒那點可憐的。從未宣之於口的愛慕,在葉明舒的滔天權勢和女皇的恩典面前,簡直卑微可笑到了塵埃裡!
酒精麻醉著神經,卻讓那股得不到的執念和挫敗感更加尖銳。又要了一杯最烈的酒,近乎自虐地灌下去,直到視線模糊,世界天旋地轉,最終“砰”地一聲,腦袋重重砸在冰冷的吧檯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幾乎就在趙清寒醉倒的同一時間,酒吧後巷,陰暗潮溼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酒吧服務生制服。但眼神銳利。動作幹練的女人,正利落地將一個同樣醉醺醺。罵罵咧咧的女人反剪雙手,用特製的束帶捆緊。這個女人正是當初將陳澈殘忍地投餵了食人魚的那位趙家的“女助理”。她顯然在別處也喝了不少,此刻滿臉通紅,掙扎著,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誰敢動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趙家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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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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