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西山別苑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沉浸在靜謐之中,只有主別墅的某些視窗,依舊透出溫暖的。引人遐思的光暈。
聽證會的喧囂與刀光劍影早已被厚重的牆壁隔絕在外。姜寒回到別墅時,臉上依舊是那副聽證會上的沉靜與從容,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高強度腦力博弈後的。內斂的疲憊。深海藍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下,搭在臂彎,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解開了領口的兩粒紐扣,露出一小截線條優美的鎖骨,在別墅內柔和的光線下,顯出一種禁慾又性感的鬆弛感。
葉明舒早已在客廳等候。她沒有穿居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的。剪裁極為貼身的真絲吊帶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的。質地輕薄的絲絨長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她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臉上是精心修飾過的妝容,比白日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眼底卻燃燒著壓抑了一整日的。灼熱的情慾與毫不掩飾的驕傲。
看到姜寒進門,葉明舒沒有像往常那樣迎上去,只是斜倚在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沙發上,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肆無忌憚地。一寸寸地,掃過姜寒全身,最後定格在他那雙沉靜的眼眸上。
“回來了?” 葉明舒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慵懶與沙啞,尾音微微上挑。
“嗯,妻主。” 姜寒將外套交給一旁垂手侍立的傭人,走到葉明舒面前,微微欠身。他的態度依舊恭敬,但那份“恭敬”之下,似乎也多了幾分只有兩人能懂的。白日並肩作戰後的微妙親近。
葉明舒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沙發的位置。
姜寒依言坐下,但保持了半個身位的距離,姿態端正。
葉明舒側過身,伸出手指,輕輕地。帶著無限憐愛地,拂過姜寒微微蹙著的眉心:“累了?”
“還好。” 姜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的阿寒,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葉明舒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熱氣,吹拂在姜寒的耳廓,“看著你在那裡,面對那些豺狼虎豹,不慌不忙,條理清晰......最後那一下,‘我拒絕回應’......”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滿足與某種隱秘的興奮,“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衝進去,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親你。”
姜寒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臉上適當地飛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也低了下去:“妻主過獎了。我只是......做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 葉明舒的指尖,從姜寒的眉心,緩緩滑下,劃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用指腹,極其曖昧地,摩挲著他因為疲憊和緊張而微微乾燥。卻依舊色澤誘人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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